大巴車上的嫌疑犯們開始騷動,紛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兩名民警拔出手槍呵斥道:
“都老老實實坐好,誰敢輕舉妄動,立即擊斃!”
這時,張為民他們的車正從山上下來,正在倒車的大巴車司機一腳剎車踩下去,兩個民警一個趔趄沒站穩,林耀英借勢一腳踢在了一個民警拿著手槍的手上,手槍應聲落地,被一個嫌疑人又踢到了座位下面。
四川鄭姓男子一看林耀英動手了,猛地站了起來,一腦袋頂到了另一個民警的面門上,民警眼前一黑向後倒了下去。車裡頓時亂作一團嫌疑犯們紛紛站了起來,瘋狂地踩踏倒在地上的民警。
張為民在車裡透過前面大巴車的後窗看到車裡亂作一團,立即下令:
“快下車,前面的車裡出事了!”
司機同時開啟了前後兩個車門,隊員們立即行動朝著前面的大巴車衝去。
前面大巴車司機解開安全帶正準備逃跑,後面車上下來的二中隊的保安隊員正衝上來把大巴車團團圍住。
“快,開啟車門!”
司機立即按下了前後車門的開關,兩個車門同時開啟。
隊員們毫不遲疑,立即從前後兩個門衝上大巴車,一上去就用橡膠棍對著車裡的歹徒們一頓猛抽。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車裡全是橡膠棍抽打到人身上的啪啪聲和歹徒們的慘叫聲……
張為民站在車下,透過車窗看著車裡揮舞著棍棒的身影,牙關緊咬,兩隻手不由自主地緊緊握成了雙拳。
車裡的保安隊員們,一邊拼命抽打著歹徒,一邊喊著:
“蹲下!蹲下!蹲下!”
不過兩三分鐘,車裡的歹徒們被打得服服貼貼。
他們的手全部被從背後捆著,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只有乖乖捱揍的份兒。
“我的槍!我的槍在哪兒?”
被林耀英踢掉手槍的民警焦急地叫喊。
隊員們又開始拿著橡膠棍抽打車上的歹徒:
“槍在哪兒?槍在哪兒?快說槍在哪兒,不說打死你們!”
“在這兒,別打了,在這兒!”
後排的一個歹徒用腳從座位下面巴拉出了手槍。
民警立即衝過去撿起地上的手槍,檢查了一下後裝進了腰間的槍套。然後又從腰間拔出電警棍,走到林耀英跟前開啟電門,電警棍啪啪地閃著電弧,民警拿著電警棍死命地往林耀英的身上一頓猛懟!
啊,啊,啊……
直到林耀英被電到暈過去不出聲了方才罷手。
民警摘掉帽子,用袖子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對著車上的保安隊員們說了聲謝謝。
那個被四川姓鄭的男人頂倒的民警,鼻血流了一地,他從駕駛位上抓了幾把紙巾捂在鼻子上,也抽出電警棍朝著姓鄭的男人走去。
姓鄭的男人嚇得渾身哆嗦,不住地求饒:
“警察同志,我錯了,莫打我,莫打我……啊……”
不用多說,他也跟林耀英一樣,享受了一頓電療,直到昏死過去。
……
郝四毛帶著一群歹徒掄著鋼管、砍刀追砍著秦勇的警車。由於是一路上坡,歹徒們很快便氣喘吁吁跑不動了。
秦勇與張為民匯合後,張為民跑到警車旁:
“秦所長,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秦勇從警車上下來,喘著粗氣道:
“我沒事,他們沒有砍到我。可是我的配槍被他們的人搶走了!如果他們用我的槍殺了人,我就完蛋了!”
張為民一驚:
“啊?槍被搶了!秦所長,你先別急,讓我想想辦法。”
突、突、突、突、突、突……
山下的歹徒們坐著手扶拖拉機衝了上來。
郝四毛從拖拉機上跳下來,秦勇被搶的手機已經到了他的手裡,郝四毛舉著手槍,撇著大嘴,牛逼哄哄地被一群歹徒簇擁著他向秦勇走來。
保安一中隊的隊員們手持防暴盾、橡膠棍整齊地站成一排,擋在了秦勇的前面。
秦勇道:
“大家小心,他們手裡有槍!”
一中隊隊長譚毅道:
“秦所長你放心,他們可能會開一槍,但是我絕對不會給他們開第二槍的機會!”
秦勇心說,我敬你是條好漢,可是他們只要開一槍,我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