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嘮一嗓子,叫聲悽慘,馬庭梁這兇狠的一刀橫著劈下來,那真是夠狠的,直接就把高粱米的屁股從原本的兩瓣給硬生生劈成四瓣。
場面,簡直慘不忍睹。
高粱米疼得在地上直抽抽,嘴裡不停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整個院子都被他的叫聲給填滿了。
馬庭梁倒是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整了整衣服,一臉冷漠,道。
“我馬庭梁向來都是最講道理的。你個癟犢子敢砍我的馬屁股,那我就砍你的屁股,一報還一報,現在咱倆算是扯平了,兩清了。”
“你要是心裡不服氣,覺得憋屈,想找後賬,隨時來找我,我馬庭梁絕對陪你玩到底!”
馬庭梁大搖大擺地走了,來的時候,他是偷偷摸摸翻牆進來。走的時候,卻是昂首挺胸,直接大大咧地從正門出去了。
一直到馬庭梁走了好久,阿張這才磨磨蹭蹭,膽戰心驚地穿好衣服,從房間裡探頭出來。
阿張那兩條腿都軟得跟麵條似的,渾身還在直哆嗦。
他是真被馬庭梁給嚇破膽了,從一開始就躲在房間裡,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哪敢冒頭啊,直到馬庭梁走了,才敢出來。
高粱米這倒黴蛋被阿張連拖帶拽地再次送到醫館。
雖說高粱米這條小命算是保住了,沒啥生命危險。
可他那屁股遭罪了,被馬庭梁一刀劈出一道猙獰恐怖的橫向大傷疤。
就算以後傷口能慢慢癒合,這道大傷疤也永遠都去不掉了,會一輩子跟著他,甩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