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皺著眉頭,努力在腦海中搜尋著,終於想起了一些關於公鴨嗓的模糊記憶。
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對方,神情中帶著一絲疑惑,緩緩開口道。
“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公鴨嗓並沒有直接回答公子的問題,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神秘,隨後緩緩地從兜裡掏出一枚勳章。
他動作熟練,將勳章放在大拇指上,用力一彈,勳章便朝著公子飛去,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公子有些猝不及防。
公子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迅速伸出右手接住了勳章。他眉頭微皺,將勳章捏在手裡仔細檢視。
那是一枚圓形的紫銅的狼頭勳章,狼頭栩栩如生,威武霸氣,在狼頭下方,赫然有著兩個小字——“火鴨”
公子看完手中的勳章後,沒有絲毫猶豫,手腕一甩,就將其拋回給了火鴨。
他的臉上一片嚴肅,道。
“我是來這裡特訓的,這裡的負責人是誰。”
火鴨聽到公子的話後,臉上並沒有露出絲毫驚訝的神色。
他淡定無比,從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然後才緩緩開口,道。
“我已經猜到了,來這裡的人嘛,情況都差不多。我也和你一樣,是一個月前才到這裡來的。”
公子哦了一聲,道
“哦?是嗎?那還真是挺巧的。不過這對我來說不重要,我來報到,現在只想知道,這裡的負責人是誰?”
此時,外面毫無預兆地起風了。大風呼嘯著席捲而來,漫天的風沙瘋狂地拍打著門窗,發出“啪啪”的劇烈聲響,聲音猶如激烈的鼓點,一下又一下,震人心魄。
不一會兒,外面狂風呼嘯,風沙瞬間漫天飛舞起來,昏黃一片。
火鴨連忙跑去,用盡力氣把那扇搖晃的門緊緊關了。
隨後,他轉頭看向公子,神情略顯凝重道。
“這個駐點的隊長叫姚琴,她平常不住這裡,不過,她今天應該會過來補貨,你可以等一等。”
公子聽了,只是不置可否地輕輕點點頭,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火鴨見狀,過來拍了拍公子的肩膀,道。
“彆著急,既來之則安之。先安頓下來,走,我給你找個住處,好好歇歇。”
說著,火鴨便當先一步,帶著公子快步穿過略顯雜亂的雜貨鋪,來到了後院。
後院裡,有好幾間看起來有些陳舊的土房,土房的牆壁略顯斑駁。
院子的角落裡也堆著各種各樣的箱子,雜七雜八。
火鴨帶著公子,小心翼翼地繞過那些雜亂擺放的箱子,徑直走進了其中一間土房。
土房裡的佈置有些簡陋,除了那扇有些破舊的門和幾扇略微透風的窗,就只有一個略顯笨重的大木櫃子,以及幾張平平無奇的平板床,整個房間顯得空空蕩蕩。
在後院那簡陋的土房裡,公子剛剛費了好大勁把自己的床鋪整理妥當,就聽到外面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緩緩傳來。
緊接著,火鴨滿臉熱情地走了進來。他的手裡拿著幾個還冒著熱氣的烤饢,另一隻手提著一壺熱氣騰騰的紅棗茶。
火鴨爽朗道。
“兄弟,來,吃點喝點,墊墊肚子!”
夜幕悄然降臨,漆黑的天空如同一塊巨大的幕布籠罩著大地。
外面的風沙依舊瘋狂地呼嘯著,聲音猶如野獸憤怒的嘶吼,尖銳而淒厲,令人心悸不已。
公子和火鴨坐在昏暗的土房裡打馬吊牌,等著隊長姚琴回來。
然而時間一點點過去,不知道為什麼,姚琴最終還是沒有來。
火鴨無奈地聳聳肩,看了看外面一片混沌的夜空,語氣平靜解釋道。
“可能是這風實在太大了,隊長她不想過來,這也是常有的事兒。畢竟這種惡劣的天氣,很多計劃都會被打亂。”
公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說什麼。正打著馬吊牌,不知從哪裡刮來一股邪風,土房裡那盞微弱的油燈竟被吹滅了,剎那間,土房裡變得烏漆麻黑的。
火鴨摸索著去找火摺子,卻怎麼也找不到,折騰了一會兒後,兩個人索性放棄,倒在床上睡了。
公子和火鴨靜靜地躺在各自的床上,在這寂靜的夜裡,思緒也彷彿被開啟了閘口。
從三年充滿艱辛的初級訓練,那些日復一日的體能訓練和技巧學習,到之後更為嚴苛的兩年特訓,他們經歷的種種,都成了話題,兩個人聊了很多很多。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