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硝煙如墨,瘋狂翻湧瀰漫的戰場之上,每一寸空氣都被炮火的炙熱與嘶吼撕扯得支離破碎。
碎石仿若驚惶的飛鳥,四處飛濺,尖銳的呼嘯聲與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交織奏響,宛如一曲死神的樂章。
就在這令人膽寒的修羅場中,一道奇異的人影輪廓,仿若一面“凸透鏡”,詭譎地折射著刺目太陽的光線,在那狂轟濫炸、密如雨幕的炮火間,鬼魅般地左閃右避,每一次騰挪都似與死神擦肩而過。
“參謀!”
“甄參謀!”
“無敵參謀!”
林濤、劉雨希、喬玉良三人的呼喊聲,瞬間被炮火的轟鳴無情吞沒,卻又執拗地穿透而出。
三人行,劉雨希宛如一道黑色的閃電,速度快到極致,身形驟閃之間,手中那把散發著幽寒藍光的一星(普通級)太刀,仿若被喚醒的上古兇器,猛然斬出一道淡藍色的劍氣,似能割裂蒼穹。
劍氣縱橫之處,轟然而至的幾枚炮彈竟如紙糊一般,被齊刷刷地砍成兩半。
炮彈在半空爆開,滾滾濃煙剎那間洶湧而起,仿若一頭頭猙獰巨獸,卻在不經意間淪為了遮蔽敵人視線的天然掩體。
緊接著,林濤仿若一座巍峨山嶽,腳步轟然踏下,厚重的戰靴與大地碰撞,發出沉悶巨響。
剎那間,他施展出六式剃,雙臂仿若被神秘的黑色戰甲瞬間包裹,武裝色霸氣流轉,熠熠生輝。
腳下輕點,月步踏出,身形如幻,帶著千鈞之力的一拳悍然轟出,直接將一枚炮彈當成了發洩怒火的沙包,狠狠打飛回去。
轟——
那被打飛的炮彈,仿若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鬼牆,黑色光影在其上一閃而逝,緊接著便在半空炸裂,化作漫天紛揚的碎屑,如一場詭異的黑雪,簌簌灑落。
待喬玉良趕到,仿若一輪神秘的重力太陽在戰場升起,一股磅礴且壓抑的重力以他為中心,如水波漣漪般向著四周洶湧擴散。
在這重力場的籠罩下,林濤、劉雨希,以及那“凸透鏡”人影,一同被囊括其中。
那些持續呼嘯而來的炮彈,一旦闖入這重力領域,便似陷入泥沼的困獸,被重重阻隔在爆炸的安全距離之外,只能徒勞地發出不甘怒吼。
終於,一個身影在這混亂中逐漸清晰。
只見他眼鏡鏡片破碎,裂紋仿若蛛網蔓延,定製款的西裝此刻滿是塵土與硝煙的髒汙,右胸處那一抹刺目的鮮紅,仿若一朵盛開在暗夜的惡之花,汩汩外冒的鮮血順著衣襬淌下,在腳下匯聚成一小灘暗紅色的血窪。
他雙眼赤紅,仿若燃燒的炭火,往日裡那如淵似海的冷靜已消失不見,此刻的他,宛如一頭被激怒、掙脫牢籠的怒獅。
此人,正是甄吳迪。
當看清擋在身前的三道堅毅身影,甄吳迪眼中那仿若能焚燬一切的赤紅,略微消散了一些。
他緩緩抬起手,略顯顫抖地摘下鼻樑上那副已破碎的平光眼鏡,指尖輕揉著太陽穴,一下又一下,似在安撫內心那頭狂暴的巨獸,讓自己紊亂的心緒逐漸恢復平靜。
只因“仨兒”的事,甄吳迪仿若被惡魔蠱惑,平日裡那算無遺策、冷靜如水的性子蕩然無存,變得衝動莽撞。
對他這個向來靠著智慧與謀略“吃飯”的人而言,這般行事著實有些不智,仿若自斷羽翼,自陷危局。
“謝謝!”
甄吳迪深吸一口氣,調整好了心態,眼中的赤紅已然淡化許多。
他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被硝煙吹得有些散亂的烏黑長髮,手指熟練地將長髮重新束在腦後,動作間,往昔的從容漸漸迴歸。甄吳迪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卻真摯無比地衝著林濤、劉雨希、喬玉良三人致謝。
“都是小事,無敵參謀,你可是大哥認準的‘腦子’,你要是出事了,大哥還不知道會暴怒成什麼樣呢!”
喬玉良撓撓頭,露出一口大白牙,憨笑一聲,那笑容在硝煙中竟顯得格外溫暖。
“甄參謀,之前多有得罪,我這人就是個粗坯,不懂啥彎彎繞繞,還望甄參謀大人有大量,莫要跟我這樣的粗人計較。”
劉雨希雙手抱刀,昂首而立,直率的話語仿若一道直來直去的勁風,吹散了些許凝重氣氛。
自從女兒恢復健康後,劉雨希仿若重生一般,整個人的性子變得隨性灑脫、不拘小節,此刻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懷揣熱血夢想、有些中二的中年大叔。
“參謀,多的話,還是等安全後再說,會長可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