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在沙丘後的人影收到指令,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他如同一道幽靈,穿梭在砂隱村寂靜的街道上,目標直指村子重要的水源地。
那裡,是砂隱村的生命線。
黎明前的黑暗最為深沉,水源地附近一片安靜,只有風吹過沙丘的嗚咽聲。
那人影動作熟練地取出一個小型卷軸,卷軸上散發著淡淡的熒光,與夜色融為一體。
他將卷軸貼在水源地的主要管道上,卷軸上的符文閃爍幾下,隨即隱沒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
做完這一切,人影再次消失在黑暗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第二天清晨,砂隱村的喧囂被一陣驚呼打破。
水源地附近聚集了大量的村民和忍者,空氣中瀰漫著恐慌的氣氛。
原本清澈的泉水變得渾濁不堪,散發出一股刺鼻的異味。
“怎麼回事?水怎麼變成這樣了?”
“是不是有人下毒了?”
“我們該怎麼辦?”
恐慌的情緒像瘟疫一樣迅速蔓延,人群開始騷動。
馬基站在高處,眉頭緊鎖,臉色鐵青。
他大聲喊道:“大家安靜!不要慌亂!我們會盡快查明原因,解決問題!”
然而,他的聲音很快被淹沒在嘈雜的人聲中。
忍者們雖然訓練有素,但在面對這種未知的威脅時,也難掩心中的恐懼。
加瑠羅、堪九郎和手鞠也趕到了現場,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馬基老師,現在怎麼辦?”手鞠焦急地問道。
馬基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先封鎖水源地,防止汙染擴散。然後派人去調查水質,找出汙染源。”
“是!”
忍者們領命而去,開始執行任務。然而,砂隱村的混亂才剛剛開始。
遠處,春野櫻站在一處高地上,冷眼注視著這一切。
通訊器裡傳來砂隱村的最新訊息,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她低聲自語,目光落在手中的另一個卷軸上,“接下來,該輪到你們了……”
砂隱村的混亂像滾雪球般越滾越大。
春野櫻隱匿在人群中,她巧妙地利用反套路系統的能力,將自己的查克拉波動偽裝成一名普通的砂隱忍者。
她看似焦急地穿梭於人群,實則暗中煽風點火,將恐慌的情緒推向高潮。
“一定是木葉乾的!”她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憤恨。
“他們一定是想趁機削弱我們!”
她的言語如同一根導火索,點燃了砂隱忍者們心中潛藏的怒火。
原本就因為水源汙染而焦躁不安的他們,此刻更是怒不可遏。
他們開始互相指責,互相猜忌,整個砂隱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之中。
“不可能吧,木葉哪有這麼大的膽子?”一位年長的砂隱忍者反駁道,但他的語氣中卻帶著一絲不確定。
“哼,你太天真了,他們早就想對我們下手了!”春野櫻繼續煽動著,“想想看,以前木葉那些卑鄙的手段還少嗎?”
她的話語像毒藥一樣,迅速蔓延開來,越來越多的砂隱忍者被她煽動。
他們開始變得激動,憤怒,甚至開始互相攻擊。
春野櫻站在遠處,冷眼看著這一切。
她嘴角揚起一抹惡魔般的笑容,她就像一位優雅的獵人,欣賞著獵物在陷阱中掙扎的模樣。
她彷彿看到了木葉的未來,他們也終將像這些砂隱忍者一樣,在她精心設計的陷阱中絕望掙扎。
就在這時,加瑠羅的出現打破了她的欣賞。
加瑠羅眼中含著淚水,她的臉上充滿了擔憂和絕望。
她看著眼前混亂的場景,看著曾經安寧的村莊如今變成這副模樣,心中的悲傷如同潮水般湧來。
她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的心像被尖刀狠狠刺痛了一下,難以呼吸。
善良的她無法接受砂隱村陷入如此絕境。
春野櫻看著加瑠羅絕望的表情,心中感到一陣快意。
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痛苦,絕望,然後向她屈服。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木葉的忍者們在絕望中向她哀求的場景了。
就在這時,馬基似乎發現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