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可可發動車子在省城又飛速行駛起來,很快車子開進一個小洋樓小區。
車子也被開進洋樓獨棟的私密車庫。
尤可可將車子熄了火:走吧,都到家了,進去喝杯水。
路遠本想拒絕但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好跟在尤可可的身後走進了洋樓內。
走進客廳,路遠還是被眼前室內的裝修所吸引。
美式的客廳風格,清一色實木傢俱,再配上牆上掛著的壁畫和客廳正中央擺放的鐘表,給人感覺這家房子的主人絕對是有著極高的品味。
看著路遠所被屋內吸引,尤可可得意的開口道:喜歡嗎,這都是我親自設計裝修的。
路遠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尤可可脫下了自己的貂皮大衣外套,裡面露出了若隱若現的春色讓可以看到眼睛有些發直。
上半身一件低胸的羊毛尼,下半身則是短皮裙,猶如電影《痴男怨女》中的艾琳一般,光著絲襪的小腳在客廳裡走來走去。
這一幕讓路遠看的有些痴迷,尤可可彷彿故意一般,每一個動作舉止好像都在釋放著某種訊號。
路遠對尤可可沒有絲毫的瞭解,也不知道今晚尤可可為什麼對自己格外的照顧和關注。
但路遠很清楚的知道,任何無緣無故的好事背後絕對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或代價。
路遠感覺自己必須要離開,不然時間久了真的很難把持住。
尤可可端著兩杯倒好紅酒來到了路遠的跟前,喝一杯。
尤可可猶如一個歡快的白天鵝一樣歡快的在路遠眼前晃來晃去。
路遠接過高腳杯輕輕抿了一口紅酒:尤總,我也把你送回了家,現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尤可可心裡的失落頓時湧上心頭。
今晚上對路遠的一番試探和誘惑,沒想到人家愣是沒動心。
尤可可嫵媚的躺在沙發上似乎喝醉了一般發出最後一個訊號:路遠,今晚上別走了,留下來。
路遠看著嫵媚的尤可可,心中頓時再次升起一團火苗,僅存的理智讓自己極力壓制著。
尤可可自認為自己的魅力誘惑是每一個男人都無法抵擋,唯獨在路遠面前沒有把握,這讓尤可可的內心有些頗受打擊。
走出尤可可的家裡,路遠心裡總算鬆了一口氣,但面對的問題也來了,大晚上也不知道怎麼走出小區。
想了想還是撥通了尤可可的電話:尤總,你們這個小區門從哪裡,走了半天也沒找到。
尤可可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讓你走,活該吧你。
還沒等路遠說話,尤可可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沒過多久,路遠就看到了刺眼的燈光照了過來,路遠打眼一看是尤可可的車:走吧,路大主任我送你。
坐上車,路遠還是緩緩開口道:尤總你說你晚上折騰這麼多事圖什麼,讓我好好的睡一個覺不好嗎?
尤可可,沒有理會路遠的話,反倒有些情緒的埋怨道:是你不食人間煙火。
路遠白了一眼尤可可沒再說話,靠在車窗看著省城的夜景。
不知不覺間路遠靠在車窗上竟然睡著了。
醒來時發現尤可可正抽菸看著自己,而且是在黨校的學校門口。
路遠有些不好意思:剛才睡著了,不好意思。
正要下車,尤可可從後排座上拿出來一件外套遞給了路遠:明天就要開班了,穿的精神點,別看上去跟村裡來的一樣。
路遠很想拒絕,但今晚上拒絕了一晚上尤可可,路遠擔心再次拒絕尤可可,尤可可可能會真生氣,甚至絕交。
看了看眼前的衣服路遠說道:禮物我就收了,回頭請你吃飯算是答謝。
下了車路遠想給尤可可打聲招呼時,路遠手還沒抬起,尤可可一腳油門已經將車開出來十幾米外。
第二天一早路遠吃過早飯來到黨校大禮堂準備參加開班儀式。
出門前路遠猶豫了一下還是穿上了尤可可送給自己的那件外套。
果然衣服一上身,效果立竿見影,看上去就是一名領導幹部。
看著已經陸續進入會場的領導幹部,路遠選擇了一個角落位置坐了下來。
想著一會開班儀式太久的話,自己能在這裡眯一覺最好不過。
路遠閉目養神剛好眯著,這時一陣激烈的掌聲響起,路遠這才睜開眼看向主席臺。
一位步履穩重的中年人走到了主席臺,向大家揮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