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讓他們感激無比。
只能說這眾多的百姓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苦了。
還有很多需要完善的地方。
站在這裡良久,張成都沒有說話。
沉默了好久之後,他才嘆息了一聲,深深的看了一眼,令他大受震撼,同時也令他有種想要逃離衝動的溝壑之後,張成打馬帶著典韋等著離去。
原本,張成只想自己好好的活著,沒事了刷刷壽命,僅此而已。
但是現在,看到了這眾多的棄嬰,得知了諸多百姓生活如何艱難困苦之後。
他心裡面的想法,已經出現了一些些許的不同。
他覺得,在自己滿足刷壽命,並將自己的日子,過好的前提之下。
他或許可以儘可能多的,做出更多的事情來。
來讓更多的人生活變好,幫助更多的人能夠活下命來。
他只是一個小人物,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到那一步。
也不敢說自己有多麼偉大。
這可能,只是出於一個人的良知,僅此而已。
他也不敢做什麼承諾,立下多大的宏願。
只能說今後力所能及的,做上一些事情罷了……
接下來的日子,張成和典韋繼續在陳留各處地方,進行深入的調查。
記下各地的各種具體情況,方便今後因地制宜的施政。
而在這個過程裡,張成又見了好幾處集中丟棄棄嬰的地方。
對於一個從現代而來的人來說。
哪怕已經多見了好幾次,這事情對於他而言,還是有著很強的衝擊感。
戰場上的廝殺,將無數人斬於馬下。
和眼前所見的這種棄嬰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張成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劉備著關羽張飛重新返回甄城已經好幾天了。
劉備興致,一直不算太高,心中滿是失望。
並盤算著,接下來再一次的前去見張成。
並且還在想,該如何才能有一個萬全之策,可以保證自己絕對能夠見到張成。
只是想了一陣之後,他又覺得有些惆悵。
因為他這邊,並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有一行五六個人來到了劉備這裡……
……
房間之中,點著火爐子,驅散了寒冷。
劉備跪坐在蒲團之上,面前的案几上有幾樣菜餚。
在前方的一人,同樣是跪坐在蒲團上,面前擺放著和劉備一樣的菜餚。
“不知子仲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劉備抬頭看向糜竺出聲詢問。
對於糜竺此番前來造訪,他是深感意外。
糜竺他自然很熟悉,畢竟在徐州,當徐州牧的時候。
東海糜家,他還是有不少的瞭解,知道這是一個大富商。
同時,糜竺也在陶謙的麾下,擔任一些職務。
後來,隨著陶謙身死,將徐州讓給他。
糜竺實際上,也就成為了他的屬下。
以往糜竺前來見他,他並不奇怪。
可是現在糜竺前來,就顯得奇怪了。
畢竟此時的他,是一個戰敗之後投降曹操之人,已經不再是那個徐州牧了。
徐州的那些官員們,已經有很多人,主動和他做了切割,不想和他扯上任何的關係,免得會被曹操翻舊賬。
就算是曹操不翻舊賬,他們也擔心因為和自己之間有所聯絡,而影響他們的大好前途。
劉備從平凡中一路走來,也是見慣了人情冷暖,所以對此也已經習以為常。
當然,雖然是習以為常了,每每想起來,心裡面多少還是有些不是滋味的。
糜竺偏偏卻在這種時候找到了他,這如何不讓他感到意外?
“沒有什麼事,就是想起了劉使君之前在徐州之時做的種種事,對劉使君很是敬佩,所以便前來找劉使君敘敘舊。”
糜竺笑著說道。
面對糜竺的話,劉備自然是不相信的。
他可不相信,糜竺這個在徐州東海郡的人,會專程跑這麼遠來的,來兗州甄城這邊,和自己相見,就是為了和自己敘敘舊而已。
劉備不覺得自己有這麼大的魅力。
劉備道:“有什麼事的話,子仲但說無妨。
只要是我劉玄德能夠做到的,那麼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