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陳公子嗎?
怎麼,早飯沒吃飽,來這裡吃早飯來了!
哈哈哈”
劉未明調侃了一下正在吃東西的陳不凡,不少人也跟著大笑起來。
陳發財當即賠笑說:
“我這兒子,三歲時摔壞了腦子。
大家多擔待一下、擔待一下。”
可陳發財越是這樣說,反而越引來異樣的目光和嘲笑。
“有病還來對詩!
真的有病,父子都有病!”
“這可是八王爺指定要辦的節目,誰敢違抗不參加啊!
不過,來鬧笑話倒是真的。”
“哈哈,看他吃東西的樣子,我就知道他是廢物一個了。”
“哈哈哈,我笑不活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後面更精彩!
從他一出現看他吃東西,我就笑得沒停過。”
隨後而來的劉書章,看到了現場的情形,眼神中立時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看來給李文儒施加壓力,逼陳家父子到場是對的。
劉書章心頭對陳家父子的怒意反而因此消減了。
劉書章走到坐在陪同席的陳發財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說:
“陳老闆,陳公子來了,他可有看書啊?”
陳發財搖頭,還說:
“我這兒子,大字不識一個,哪裡會看書?
純粹就是來過過場子而已!”
劉書章笑容突然僵住了,厲聲說:
“陳發財,你這是看不起八王爺嗎?
他好不容易安排起來的對詩會,你卻帶一個目不識丁的傻子來走過場。
你是在戲耍我們大家,還是戲耍八王爺呢?”
陳發財臉上的笑容立時僵住了,就連陳不凡也是如此。
不過,陳不凡很快又恢復了剛才那傻子特有的笑容。
父子兩人,怎麼都沒想到,劉書章又會藉機做文章。
這來了能做文章、不來也能做文章,劉書章還真是個找茬大王!
“是李先生叫我家兒子一定到的,起初我們是有推辭不來的呀!”
陳發財趕緊解釋,雖然心中不爽,卻還是隱隱地怕著劉書章的靠山八王爺。
“李先生讓你們來,你們一定來嗎?
算了,不跟你們瞎扯了,等詩會結束,再找你們算賬!”
劉書章說完,便坐在了陳發財的身旁。
陳不凡看了一眼劉書章,眼神中的殺意一閃而過。
李文儒簡單的開場白過後,此屆的對詩大會便正式開始了。
“現值秋季,正是我們南方水稻收割的季節。
請各位參加對詩的少年們聽好了,以農民耕種艱辛為主題,作詩一首。
五言、七言皆可,但一定要對仗工整、押韻,最主要的是凸顯出主題。
給各位一盞茶的時間,然後便開始作答。”
李文儒公佈了第一場的對詩主題後,參與對詩的少男們便一個個地開始低頭冥思苦想。
“開始作題,一號座位開始答題!”
李文儒指著坐在首位的少年說到。
少年當即作詩:
“春秋兩播種,夏冬皆收割。
年復有一年,艱辛又一載。”
李文儒點頭,評價說:
“不錯,主題是凸顯出來了。
就是押韻上稍微差強人意,十分的話,算你七分!”
“下一個!”李文儒指著下一個少年說到。
如此輪流下來,到了劉未明的時候,劉未明剛站起身,就引來了不少圍觀少女的尖叫聲。
“童生要作詩了,他一定能做出千古絕句。”
“好羨慕劉公子,家世好,又有才華。”
“劉公子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劉未明在一陣追捧聲中,開口作詩:
“山上一畝田,耕作何其艱。
我等讀書人,須得以為鑑!”
劉未明作詩完,立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李文儒臉色一沉:這做的哪門子鳥詩,字裡行間還看不起農民!豈不是故意惹眾怒嗎!
在場圍觀的人,哪一家沒有耕上兩畝田?
劉未明倒好,公然說要以農民為鑑。
不然沒讀好書,就得像農民一樣艱辛被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