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從天機山的據點出來,他把圖紙交給天機山莊的人,付了定金,只等半個月後來取。
出了店鋪門就準備去找孃親,不料被一個身影吸引了注意力。
那青年眉眼如畫,氣質溫潤,肩上挎著一隻藥箱,身邊跟著一條黃狗。
那青年一邊走一邊在抱怨的說道,“狐狸精啊,都怪你亂跑,今天又沒有生意了,中午啊只能啃蘿蔔了。”
那小黃狗汪汪兩聲,忽地停了下來,跑到李蓮花面前嗅了嗅,又跑回那青年面前嗅了嗅。
頓時就目瞪狗呆了。
愣愣的看看這個,又轉頭看看那個,一時之間不知道跟誰走。
那青年疑惑的看著狐狸精,順著它的目光也看了過去。
只見一翩翩少年,衣著華貴,處處精緻,臉戴面具,長髮用花紋好看的發冠束了起來。
青年目光微滯,只覺得眼前人,既熟悉,又陌生。
李蓮花也是,總覺得這青年既熟悉又陌生,一時既不知如何是好。
“寶寶~”一道溫柔的聲音傳來,一對氣質非凡的男女走了過來。
“孃親!”李蓮花頓時開心的轉頭,笑彎了眼,“兒子正要去尋您呢!”
“兒子,這是你爹爹,你爹爹終於找到我們了。”寧萱說著把玄夜拉到跟前。
李蓮花一愣,呆呆的看著眼前氣質非凡的男人。
男人一襲黑袍,一雙藏在面具下的眸子深邃似夜空中最神秘的星子,透著令人難以捉摸的幽光。那面具僅僅遮住半張臉,露出來的半張臉仿若精雕細琢的美玉,高挺的鼻樑下,薄唇微微上揚,似笑非笑間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邪氣。
男子向他走來,他如雪的銀髮隨意地披散在身後,只餘幾縷銀絲落到胸前,那冷峻的面容上透著一種刻在骨子裡的上位者氣息和不容置疑的霸氣。
這是……他爹?
自見到娘以來,李蓮花曾無數次想過他爹應該是怎麼樣子,想得更多的是以為他爹就是個長得好看的小白臉。
卻沒想到會是這般樣子,如今,他爹站在那裡,就像一座無可撼動的大山,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氣勢強大,不羈而霸氣!
“寶寶,快叫爹爹啊。”寧萱催促道,“你跟你爹真的長得一模一樣,回去脫了面具你就知道了。”
“爹、爹。”李蓮花有些害羞。
玄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李蓮花,“……爹,我是您兒子。”
“知道了,廢物一個。”玄夜瞥了他一眼。
他查過這兒子,心太軟了,被人揹叛了還不打回去。
李蓮花,“……”
“噗嗤!”一旁的青年沒忍住笑出聲。
三人齊齊看向他。
見那一家三口看向他,青年默默地輕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暗罵自己:叫你忍不住,那男人看著就不好惹。
“啊哈哈,我就是路過的,路過的,打擾你們團聚了,再見,再見~”
青年說完抱起還在迷糊的小狗飛也似的跑了。
“噗嗤!”寧萱也笑了,她伸手揉揉少年的腦袋,“寶寶呀,你爹爹嘴硬心軟,他可疼你了。”
“……”他沒看出來。
“走吧,去看看剛才那孩子。”寧萱剛才看著那青年,心裡止不住的疼。
玄夜手握住她小手,率先走了,好半晌兒子愣還在原地。
玄夜回頭道,“還不跟上。”
“來了,爹。”少年快步追上來。
“夫君,你有沒有感覺剛剛那孩子會不會也……”
“嗯。”玄夜點點頭。
寧萱頓時高興的抓住他手臂道,“太好了!”
“夫人,好好走路。”玄夜無奈的拉著她半摟著一起走。
“我太高興了。”寧萱臉頰微紅,輕聲嬌嗔道,“放我下來,兒子看著呢。”
玄夜不爽的看了一眼兒子,被寧萱瞪了一眼後,只得放開了人,重新拉住她的手。
“娘~”沒有眼力勁的少年湊上來,“什麼事這麼高興。”
寧萱沒有回答,拍拍他的手臂,“兒子,我們從這裡跑到那間小樓,看誰跑得快,要是你跑贏孃親,孃親就送你一份禮物。”
“好呀,娘,我贏定了,孃親準備好禮物吧!”少年一甩馬尾,頓時露出小白牙開心的笑了起來。
“好,321,開始!”寧萱話音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