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孩,還有她和阮小景,”拉開距離,岑遠站位考前的槍口始終追隨著敵人的動向,“你的人已經發現阮小景了,但是她的能力,我也沒法持續追蹤位置。”
“交給他們吧,先解決眼前這個人。從她出現到現在,過了多長時間了?”
“二十分鐘。”
“這麼高強度的軀體特化,能持續多久?”顧臨溪盯著眼前的女人。
女人重新站了起來,身上僅有幾處淺淺的傷痕,帽子仍是穩穩地戴在頭上,她輕蔑地揚起嘴角,轉了轉脖子,朝她們走來。
“沒有衰減的跡象。但拖延時間對我們倒是有好處,我會盯著她的破綻的。”
女人突然砸向身旁的牆壁,沙意隨著裂紋的蔓延,肉眼可見地高漲起來。
她周身爆發出氣勢逼人的威壓,眼中燃起血紅的熒光。
“一個都別想走。”女人聲音低沉,帶著瘮人的笑意。
她的確是在笑著的。
“看來剛剛只是小意思。”岑遠嘖了一聲。
重拳帶起的罡風只衝顧臨溪的面門,岑遠靈活地側身,退開與顧臨溪之間的距離。她左手拔出腰間的刺刀,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突破了女人的防守。
女人不得不分神應對岑遠的干擾,為顧臨溪爭取了更多的時間。
聚集而起的氣流瞬間吞沒女人,強風裹著她步步後退,她單膝跪地砸向地面,試圖穩住身形,只聽又是一陣風嘯,她被猛推出去,擊穿身後的牆體,衝破欄杆,半個身體懸在了窗外。
“岑遠!”顧臨溪追上前,心中一驚。
岑遠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後方卡住了女人的脖子,右臂鎖住她的咽喉,左手持刀,僅靠著二人相持的力量懸在窗外。
女人很快恢復過來,抬肘擊向岑遠的下巴。岑遠面無表情地後仰躲避,刀光劃過,眼前鮮血飛濺。
顧臨溪忙撲上前拉住了岑遠,女人直直地墜了下去。
“你不要命了?”
“她的軀體特化還在持續,如果不能直擊要害,給她恢復的時間,那就沒完沒了了,”岑遠咳出幾口血來,“要怪就怪,我實在是和你配合不來。”
岑遠說這話時笑了笑,並不是很認真。
顧臨溪也沒有精力理會,她太需要緩一緩了。
從剛剛開始,她就察覺到使用能力的消耗變大了,大腦間歇性地宕機,許多時候都在依靠本能來應對敵人的攻擊。
平復下來後,頭疼也在逐漸加劇。
雷婭不在,她不能再繼續待在這裡了。
“喂,你怎麼了?”岑遠拍了拍她。
“有補劑嗎?”
“沒帶,”岑遠一愣,“你——”
“有人來了。”顧臨溪突然打斷。
風刃倏地劃過,牆角的陰影幻化出人形,槍口直指離得最近的岑遠。
“是你啊。”岑遠語氣輕鬆。
“嚯,看來她讓你們吃了不少虧。”阮小景步步逼近,手指扣在扳機上。
砰!
子彈被風偏轉了方向,阮小景的身影又消失在了陰影中。
下一秒,連續的兩聲槍響,她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無神的雙眼直直地瞪著天花板。
岑遠若無其事地收起了槍。
“還有其他人嗎?”顧臨溪問。
“沒了。”
“嗯,”她閉上眼,好一會兒才回過神,接通了通訊,“各單位注意,危險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