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母親惦念,昨夜一切都好。”劉禪輕聲道。
“那就好。”吳莧微笑點頭,指向劉禪身旁的槿汐,笑吟吟道:“槿汐這孩子跟隨本宮多年,溫婉伶俐,蘭質蕙心,你那世子府太過清冷,缺個體貼的嬌嫩人,有槿汐在身邊伺候你的衣食,孃親也就放心了。”
聞言,劉禪當即一愣。
這是給我送暖房丫鬟?
餘光不經意間捕捉到吳莧的眼神,這道眼神與平時不同,有種說不出的意味深長。
細細沉思,侍女槿汐絕不是暖房丫鬟這般簡單,很有可能是吳莧派去監視劉禪的棋子。
劉禪的笑容有些勉強,無奈道:“兒臣的世子府不缺下人,母后又何必如此?”
吳莧清冷的目光看著他,平靜道:“本宮聽說世子府的侍女經常行竊,為此你還狠狠教訓過,阿斗啊,府內的奴才不在於多,只在於忠心與否,那些偷奸耍滑、悖行欺主的惡奴,該殺則殺,莫要婦人之仁。”
此時,劉禪的後背莫名驚起一身冷汗。
這個女人不簡單啊!
劉禪與吳莧名義上雖是母子,但兩人相見的次數並不多,劉禪也一直以為她是雍容華貴且氣度非凡的深宮婦人,但今日從她身上察覺出不同尋常的味道。
清冷,果決!
時至現在,劉禪才看清楚這位深宮婦人的鋒芒,平時她隱藏的極深。
見時機已到,侍女槿汐站出,朝劉禪伏地跪拜:“奴婢願跟隨少主,絕無二心!”
劉禪苦澀一笑,這是在逼他表態啊。
這種被人威脅的感覺,很不爽。
可如果不答應,憑吳莧的手段,眼前這小侍女怕是難逃一死。
暗暗嘆了口氣,劉禪朝吳莧躬身道:“既是母后的美意,再拒絕倒顯得兒臣不懂事了,從今日起,槿汐便跟著兒臣吧。”
槿汐一聽,連忙跪謝道:“奴婢多謝世子成全。”
“好了,起來吧。”見劉禪答應,吳莧清冷的神色有所緩和,隨即拿起桌案上的紅封,交到劉禪手裡,“今天是大年初一,討個彩頭。”
劉禪接過紅封,沉聲道:“謝過母后。”
吳莧盯著他的臉,輕聲道:“以後沒事多來母后寢宮走動走動,宮牆似海,幽怨深深,承香殿裡也沒個說話的人,當真冷清的緊吶!”
“是。”劉禪低聲應道。
寵而不愛,是對女子最大的侮辱。
劉備這個丈夫,當的確實不咋地。
吳莧恬靜微笑,似五月枝頭綻放的紅色薔薇:“去吧,想做什麼便去做,萬事有你父王和母后擔著。”
劉禪告退,緩緩退出承香殿。
回到世子府,劉禪的腦子仍然有點懵,這次給吳莧問安,除了強塞給一個侍女外,她似乎並沒說多餘的話。
但那記清冷且意味深長的眼神,一直在劉禪的腦海中縈繞。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將槿汐安置妥當後,劉禪深吸口氣,直奔丞相府。
有困難,找諸葛武侯啊!
幹嘛浪費這麼多腦細胞。
來到丞相府,劉禪風風火火的直接從後門而入,那熟悉的動作顯然是丞相府的常客。
諸葛亮正在書房看大漢輿圖,沒過多久,書房的門被推開,劉禪徑直走了進來。
“少主,哪有你這樣的,沒點規矩”諸葛亮轉身看著他,無奈的道。
劉禪嘿嘿一笑,一副滾刀肉的模樣:“規矩是限制守規矩的人,而我從不守規矩,就:()後主劉禪:從救關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