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葛傑詳細闡述了自己的計劃。
雖然“1999戰紀”只是以一款星戰遊戲,但葛傑以此為切入點,在這10餘年的時間裡,針對文明之間的戰爭做過全方位的思考。
事實上,按照人類目前的推測,假設宇宙中文明不是孤獨的,那麼兩個發展程度相當的文明,彼此戰鬥的情況應該是極少發生的。
從文明存在的迫切需要和發展的角度出發,當兩個科技水平接近的文明相遇的時候,他們的訴求不應該是消滅對方,而是貿易、威懾、交流。
至於實力懸殊的文明之間,也不會出現或者說不太可能出現大規模的,如同人類歷史上內戰一樣,彼此對轟的場景出現。
要麼實力強悍的文明為了掠奪資源或清剿自己勢力範圍,以超脫科技發展低下文明理解範圍的打擊手段,在極短時間裡讓對方完全失去抵抗。接下來不管是毀滅還是奴役,就要看對方的心情了。
至於科技發展低下的文明,殊死抵抗拒不投降,展開曠日持久的拉鋸戰,亦或者持久戰,這種情況絕無可能發生。
現在,希望號宇宙飛船上的人類與矽族之間,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說是發展程度相當的兩個文明。
在希望號武力打擊手段沒有取得質的突破前,人類並沒有能力對矽族發動毀滅性戰爭,使其失去抵抗能力。
跨越漫長的天文距離,矽族僅憑1000多艘宇宙飛船,也同樣無法做到一次性將希望號完全摧毀。
但矽族有個優勢,坐擁地星大本營,可以源源不斷地派遣飛船,且相對於希望號,這些飛船消耗資源更少,機動性更強,成本更低。
因為矽人所能承受的過載強度更大,而且在漫長的宇宙航行中,並不像人類一樣需要從外界攝入各種食物來維持機體的生存和功能。
只要有電磁能源的存在,理論上他們可以無休止處於工作狀態。
結合自己的想法以及星戰遊戲中的模擬場景,葛傑認為派遣戰艦與矽族的追擊艦隊短兵相接,在太空中彼此對轟,實際上是最愚蠢的做法。
伴隨著葛傑對這場戰爭的安排,指揮室中眾人睜大了眼睛。
武裝部的謝爾特將軍激動地砸著手心,旁邊的幾位物理學家也雙眼發光,無數想法在葛傑的啟發下,與腦海中閃爍著燦爛的火花···
“還可以這樣?”
“是啊,宇宙尺度上,發展程度接近的不同文明確實不容易爆發戰爭。”
“這不符合文明的利益,尤其是人類和矽族這種剛剛踏入宇宙大家庭,走出本土星系的文明之間,更不容易爆發戰爭。”
“想象一下,相隔幾光年甚至幾十幾百光年的距離,派遣一支艦隊跨越上千年甚至上萬年的時間去攻打另外一個文明。亦或者兩個文明,各自派遣艦隊在中途相遇打上一架。”
“與文明而言,沒有任何實質性意義。”
“所以,在前往比鄰心的路途上,我們能做的應該是盡最大的努力隱藏自己。”
“避免被高等文明發現,隨手摧毀。因為這才是最大的危機和隱患。”
“至於如同矽人這般與人類文明相差不多的外星文明,並不值得我們太過擔憂。我們不想打,他們也不想打,但不想打併不代表就對此不做戰爭預案。”
“正好,趁這次應對矽族的追擊,磨鍊我們的武裝力量,探索星際戰爭當秉持的原則和手段。”
···
一年多時間的飛行,希望號所有工作人員已經習慣了目前的生活,重力與地星相差無幾,至於白天黑夜則在指揮室的控制之下,嚴格按照最新的規律進行。
可控核聚變技術的突破,讓電力成為最為乾淨安全和便捷的能源。光照溫度全天候處於最適宜的範圍。
希望號飛船足足四個反應堆,一個給動力系統供能,一個給生活系統供能,其餘兩個備用。
除了橫向空間稍有些狹小之外,生活在希望號上的人1並沒有感覺到與地星上有多大的差別。
或許最大的差別,就是統一安排的食宿,和不再使用貨幣的區別。
民眾只是聽說社科院正在研究希望號社會制度的問題,但至今仍沒有結論。
整個希望號的社會結構,依舊如出發時一樣,所有人都在希望號指揮室的領導下工作而已。
這一年時間,普通工作人員做得最多的便是無土栽培,以及對人類精卵細胞基因庫的維護和艦船的日常檢修。
至於飛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