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菰敲響了竹下墨雨的房門,“請等一下!”少年的聲音於房內響起。
在一陣窸窸窣窣的動向後,房門被開啟了一條縫,“啊!是真菰啊。進來吧。”竹下墨雨把門快速拉開將真菰迎了進去。
屋子裡瀰漫著一股藥香味,几案上還有零零碎碎的線頭,和一個縫了一半的‘香囊’?
“阿魚,這是在做什麼?針線活?”真菰打趣道。
竹下墨雨趕忙把東西收拾好,“沒有沒有,真菰,真的沒有。”聲音染上了尷尬,少年面上一紅。
真菰看著少年那副毫無說服力的動作和麵色,忍不住笑出了聲,“嗯嗯,阿魚才沒有在做針線活——”。
竹下墨雨把東西收拾好後,就看見真菰站在窗邊往下看。
“餓了嗎?我們去吃東西吧。”
“好啊~阿魚,有推薦的嗎?”
“客棧左邊第三家那家飯館的燻雞還不錯,你現在也能吃,不忌口。”
“那太好了,走吧~”
真菰跟著竹下墨雨來到飯館,飯館裡的裝修很普通,也有些老化了,很明顯是有些年頭了。
這時候店內人比較少,飯館的老闆娘看到有客人來了,熱情的上來招待,用乾淨的布塊把凳子和餐桌又擦拭了一遍。
“竹下,你來了,今天要吃點什麼?”老闆娘滿是笑意的看著坐下的少年,每次見到對方那乖巧的樣貌總是讓她心情不自覺地變好。
“芥子阿姨,來一份燻雞還有這幾個菜就好了,謝謝。”竹下墨雨在芥子阿姨遞來的紙上寫下要吃的菜,然後遞迴給芥子阿姨。
“好嘞!”芥子阿姨把單子交給後廚又回來了,才發現竹下墨雨這次來還帶了個小姑娘,抱著吃瓜的心思,問道。
“竹下,這俏麗的小姑娘是?”
竹下墨雨一笑,然後回答了芥子阿姨,“芥子阿姨,這是我姐姐,真菰。”
“原來如此,那竹下打算還在這裡住多久?你的姐姐是來接你回家的嗎?”芥子阿姨一不小心又問了幾個問題,意識到自己問這麼多問題有些冒昧了,忍不住捂嘴道歉。
“不好意思,一時想到以後見不到這麼好看的人了,有點激動。”
竹下墨雨擺手表示不用道歉,隨後道,“嗯,幾天後就會離開。”
……
「夢中」
驕陽正好,如夢如幻的櫻花林。
櫻花如雪般紛紛揚揚地飄落,落下的是一場粉色的雪。‘我’漫步在林間小道上,腳下是柔軟的花瓣,彷彿走在粉色的雲朵上。
微風吹過,櫻花樹輕輕搖曳,花瓣如雪般飄落,形成了一場美麗的櫻花雨。‘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微風的輕撫,聆聽著花瓣飄落的聲音,彷彿置身於一個夢幻般的世界中。
突然,‘我’看到了一個頭上長著狐狸耳朵的人站在櫻花樹下,靜靜地看著我。
她的棕色長髮隨風飄動,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寂的氣息。‘我’慢慢朝她靠近,卻發現她的臉上牽起了一抹微笑,彷彿是在歡迎‘我’的到來。
“找到我,終結我,殺死我,解放我。”
夢境戛然而止,竹下墨雨從床上坐起身,[那是什麼?好奇怪……]
[找到她,終結她,殺死她,解放她?什麼意思?櫻花?]竹下墨雨看著手心,手上好像還有花瓣的觸感。
夜還長,但竹下墨雨已經睡不著了,披上衣服,開啟房燈,把之前收好的香囊從格子中掏出來繼續縫。
也算快,趕在天亮縫好了,手被紮了幾下不過問題不大。藍色的香囊上面繡著一片竹葉和一個金色的菱形。
竹下墨雨把做好的安神醒腦的丸子放進去,然後把香囊封住,又仔細檢查了一會,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咚咚咚”,“阿魚,你醒了嗎?”一道靈動的聲音從門口處傳來,竹下墨雨走上前把門開啟,卻被真菰嚴肅的表情整的有些一愣。
“怎麼了?”竹下墨雨有些疑惑的看著真菰,對她的嚴肅有些不解。
“我們進去說吧”,真菰坐到几案旁,表情還是沒有變化,在竹下墨雨也一起坐下後,她突然開口,“找到我,終結我……”
“殺死我,解放我。”竹下墨雨接道。
真菰有一些壓抑,直直看著竹下墨雨,“果然,阿魚你,也夢到那個長著狐耳的人。”
“嗯,夢到了,但是有什麼問題嗎?不對勁?”竹下墨雨說道。
真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