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呢?”
幾輛警車呼嘯而來,將周圍的連線街道的出口全部封死,十幾名全身戒備的瀛國警察狂奔至那幾名劫匪屍體所在的位置,天色早已昏暗,只有那裡被手電筒的燈光照的通亮。每個刑警都穿著筆挺的西裝,將案發現場緊緊圍住,普通的巡警只能身著著警服圍來外圍踮腳眺望。
一名刑警掐著腰,趾高氣昂的問詢著眼前臉上滿是塵土且血跡的巡警。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趕到現場的時候,高巖君和犯人已經不在這裡了!”那個巡警說。
“可惡!所有人都聽著,以此為中心,覆蓋周圍一公里,進行地毯式搜尋,絕對不能讓這個犯人逃走!”那刑警命令道。
“是!”
那刑警命令完,嫌棄的看了眼前巡警一眼,“你看你現在是個什麼樣子趕緊去把臉洗乾淨!”
“是!”
這巡警也不惱,低著頭便向巷口外的警車走去,抬起頭掃了一眼,一眼鎖定了一輛並未及時熄火的警車。開啟車門望了一眼油表,狀態甚是良好。
這時,巷子裡忽然傳來了一聲驚呼。
“高巖巡警在這兒,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光了!”
眾刑警立刻回頭,一眼盯住已經鑽進警車的那名巡警。
“不用找了,人在這呢!”
李簡抹掉臉上的汙跡對著狂奔而來瀛國警察們一笑,“啊嘞!再見了各位!有緣再見!”
有一名刑警跑得極快,一個迅猛的飛撲直接抓到了車門把手,還沒得他用力開啟車門就看到了李簡淡然的微笑。車子瞬間提速,如離弦之箭一樣直接爆射而出,那名刑警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扯倒在地上,等其他人趕來將他扶起來的時候,車子已經開出去了一百多米。
“所有人上車!”一個刑警命令道。
“給不上了!”另一個刑警搖頭,“那個傢伙把所有車子的輪胎都割爆了!”
眾人正在憂愁,被開走的警車裡卻傳來了嘟嘟的鳴笛聲,像是嘲諷又好像是在炫耀,從車窗探出搖擺的手來看就是嘲諷。
李簡看著後視鏡裡瀛國警察的無能狂怒頓感心情舒暢,輕起油門,晃著遠光燈,直接在城市內狂飆起來。就算是看到紅燈也是一腳油門衝了過去,旁站的瀛國交警對此也僅是以為是在追擊罪犯,殊不知上面開車的就是他們要抓的人。
這裡不同國內,李簡也少了很多顧忌,開車也不再循規蹈矩,一手扶著方向盤另一手將胸口那資料拿出,一篇篇的抽出,一篇篇的去看。僅看了五分鐘,李簡就看完了所有的內容,也將所有的東西都細細的記在腦中。
過目不忘,恰恰是李簡的一種天賦。
黑市離大廁所很近,開車不到十五分鐘便開到門口。此時早已日落西山,作為公共場所這也早已經關門閉戶,但對於李簡來說這不是問題,直接一腳油門幹到底,對著緊閉的大門衝過去。
咚!
狂奔的警車直接將大門撞的稀碎,將沿途的閘機直接撞飛,順著平坦的廣場,一路奔上臺階,闖過兩架鳥居,一頭頂碎了所謂的神門,穩穩的停在院中。
顯然這處核心區域是經過術式加持過的,這輛警車雖然足夠堅固,但頂碎了那破門後還是報廢了。
李簡一腳踹開車門,用手扇了扇車頭散發的氣霧漫不經心地抽出後背藏起的長劍,扭了扭脖子。
“有帶活氣兒的沒有!”
整個廁所神社裡早已經警鈴大作,四處巡邏的安保也開始以極快的速度奔來,所有的監控攝像頭也在幕後操作之人的手中齊齊對準李簡。
整個神社以仿唐的樣式建造,矮的離譜,看的壓力,整個園區裡沒有絲毫的生氣 反而瀰漫著陣陣鬼氣,明明天氣還在處於盛夏,但這裡卻是陰風陣陣。最難的恐怕便是這裡生長的樹木明明是最好養活的品種,每一棵卻都是半死不活的半枯狀態。明明用的木材都是天然自帶香味的木料可是整個園子裡都散發著比屎還難聞的臭氣,李簡僅站了一會兒就覺得頭暈噁心想吐。
“真的是個廁所,太他孃的臭了!”
一道劍氣反背掃出,劍氣中裹挾著李簡血金色炁韻在夜色中恍若實質直接重擊在後側的神門之上。那破門上立刻便浮現出一道道黑色扭曲的符文,發出陣陣如鬼泣般的哀鳴,不斷糾纏企圖將這道劍氣慢慢消磨,可李簡僅是一笑,一道五雷符直接拋打出去,那些符文便立刻發出更為悽慘的哀鳴,如春風化雪般快速的消融崩潰。劍氣再無阻隔,直接轟擊在門庭上,僅是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