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術陣營跟鬧著玩似的,對這場大戰的預判嚴重不足,被五路諸侯圍毆,居然還主動出擊,分作四路,前往預定戰場準備。
這種分兵的策略,也談不上對錯,要是都能奏效,也不失為一個良策。
但各路大軍都深入客場作戰,糧草物資供應困難,與戰不利。
筆者認為,如果袁術集中手上二十萬主力大軍,層層防禦,或許能拖得更久一點。
大戰一旦僵持下來,本土防禦的一方,就佔據優勢了,很可能笑到最後。
不巧的是,建安二年秋,也就是袁術大軍出發以後,豫州東南部的沛國郡,徐州的下邳郡,袁術江淮的淮南、丹陽、吳郡等地,都滴雨未落,旱情嚴重。
袁術的根基,江淮地區災情最為嚴重,赤地千里,收成慘淡,不少百姓沒有收成,都端起飯盆,成為流民。
已經在行軍路上的袁術,突然發現,天公不作美,秋糧似乎收不上多少來了,只好減少對各路大軍的糧草供應,依靠府庫存糧維繫。
吳郡,軍師袁渙帶著陳瑀、劉勳、戚寄三人和三萬兵馬,阻擋孫策的三萬三千兵馬。
袁渙是個有腦子的,趴在山頭上觀察孫策大軍,看到七援虎將,嗯,有黃蓋、凌操、蔣欣、周泰。
臥槽,這四個咱認識啊,武力都跟紀靈差不多。
陳武、賀齊、朱治三人雖不熟,但那大體格子也很是唬人。
再看看自己手下陳瑀、劉勳、戚寄三人,吃喝玩樂樣樣精通,唯獨打架稀鬆。
不能比,不能看,武將水平就不是一個層次的,還是儘量不要正面爭鬥了,根本打不贏。
袁渙經過仔細思考,發現吳郡大部分都是山路,好多地方只有那麼一兩條路可走,總算是有了主意。
他指揮劉勳帶領一萬人馬,在官道上,設定障礙,破壞道路,延緩孫策行軍速度。
又令戚寄帶領本部人馬繞道敵後,騷擾孫策後勤部隊,搶劫軍糧。
自己則和陳瑀一起鎮守中軍,吸引孫策的注意力。要求陳瑀大軍,刀不離身,睡不卸甲,隨時準備跑路。
袁渙的謹慎打法,雖然讓雙方大軍都感覺不恥,但卻是真的把孫策給難住了,大軍如同一個龐大的蝸牛,緩慢在吳郡大地上蠕動。
孫策行軍被阻,脾氣火爆,氣得嗷嗷叫,手下文武也是有氣沒處撒,根本就抓不到敵人的影子。
年歲尚小的周瑜,也是頭一次碰到這種情況,不知道該怎麼破局。縱然有百般計策,可是袁渙就是不上鉤。
三萬三千孫策軍,為了前往廣陵會盟,只得奮力清理道路障礙,秒變大型工程隊。
日夜加班,沿途給吳郡修橋鋪路,質量槓槓的,也是把沿途百姓給看傻了,大呼孫策好人吶。
在前面搞破壞的袁渙等人,沒消停幾天,突然發現,屁股後面那夥子孫策軍,在拼命恢復道路,速度奇快無比,眼看就要碾壓過來了。
袁渙也著急了,奶奶的,我們這搞破壞的速度,居然趕不上人家恢復得快,說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於是袁渙讓陳瑀領中軍一萬人,也下場了,共兩萬人組團搞破壞,自己也親自跑到現場監督。
袁渙親自劃分割槽域,統一排程,號令大軍開始日夜輪換作業,無數山石被從山頂推下,堆滿山間道路。
沒有石頭的路段,就刨大坑,使車馬無法透過,人若想過,也得靠雙手攀爬跳躍。坑也刨不動的地方,就堆滿荊棘樹木。
但凡過水的橋樑都拆毀,方圓十里內山頭都放火燒禿了,讓孫堅軍找不到樹木架橋。
孫堅發現道路越來越難走,清理恢復起來越發困難,被氣得嗷嗷叫,大罵袁術軍無恥,也是沒有應對辦法。
十多天後,戚寄領一萬軍翻山越嶺,終於繞到孫堅軍身後,開始襲擾其糧道。
毫無防備的孫策運糧隊,怎麼也不會想到,敵軍主力會幹這麼不要臉的事,一支支糧隊被洗劫一空。
而戚寄軍卻收穫滿滿,糧食實在太多,根本吃不完,大氣得將多餘糧食分給陳瑀、劉勳大軍。
因此,袁渙這一路人馬,是袁術四路大軍中,唯一一路能吃飽的。
反觀孫策這邊,由於糧草供應不上,軍兵們還在幹著體力活呢,結果飯都吃不飽了,造成修橋鋪路的活計,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兵馬,守衛糧道。抽調大將陳武、賀齊、朱治三人,各領三千軍,分段守護,保證運糧道路的通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