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也沒想到,奸詐無比,人看人厭,狗都嫌棄的劉華小賊,還有這麼動人心絃的一面。
哼,不過幾個棄子而已,小子你至於如此作踐自己嗎。
雙方人貨交割完畢,劉華命鮮于銀領一千親衛騎兵,驅趕著公孫瓚那一千俘虜,護送四位大才的家眷,以及那裝滿糧草和金錢的馬車,朝兗州山陽郡而去。
躲在遠處的劉岱看得真切,真是日了狗了,小賊掙錢這麼容易嗎,回家路上還能順便打個劫,簡直氣運逆天,這方面我老劉自愧不如。
劉華窩到許諸懷裡,與許諸共乘一騎,帶著新認主的四人朝幽州賓士而去。
一路上,眾人說說笑笑,很是融洽。劉華為人隨意,沒有那麼多禮數和規矩,讓四人感覺很是舒服,那浩如煙海的見識,又讓幾位大才不敢小覷。
一路無事,眾人趕到幽州薊城。刺史府內,劉虞為了把戲演得真實,提前半月就開始裝病,好多天沒下床了。那演技也是超常發揮,把一眾家眷急得眼睛通紅。
進入薊城,劉華就感覺到了氣氛不對,許多百姓在自發得跪在各種神像前,為刺史大人許願,隱約能聽到:“保佑刺史大人身體安康”之類的話語。
進入刺史府,大哥劉和眼睛腫的像銅鈴,一看就沒少哭。
劉和見親弟弟回來了,壓抑不住悲傷,開始哭訴:“二弟,你可算回來了,父親病重,快隨為兄去看看。”
劉華也蒙了,難道老頭子真病了,難道史書真的記錯了。這麼多人的情感是做不了假的,也開始心中難過,眼睛紅了起來。
劉虞推算時間,小崽子應該快到了,早就豎起耳朵聽動靜,果然聽到了那魂牽夢繞幼童的呼喊聲,老登咧嘴一笑,趕緊躺下,開始咿呀咿呀得呻吟起來。
劉華得見父親真容,很是憔悴,兩汪淚水流出。劉虞又開始咳嗽,說道:“華兒回來了,回來就好,為父怕是不行了,咳咳咳。”
劉華見父親慘狀,泣不成聲:“父親,孩兒不孝,再也不惹父親生氣了,父親你快快好起來。”
劉虞裝作艱難的樣子,說道:“兗州什麼情形了,我兒還是不要摻和了。”劉虞打算用臨終遺言的戲碼,讓劉華退出兗州,怎奈劇情總是不按計劃發展。
劉華現在哪裡還管什麼兗州不兗州的,憂心父親病情,趕緊讓田豐和沮授給父親把脈,這兩位大才也懂醫術。
劉虞心中一震,不對,這戲碼跑偏了,我兒咋回個家還帶倆醫生,這我還怎麼裝得下去。
劉虞百般推脫,說啥也不讓把脈問診。弄得田豐、和沮授也很是尷尬,老爺子是信不過我們的本事嗎。
眾人正在爭執之中,又有僕役來報,說是兗州刺史劉岱大人到訪,眾人瞬間都安靜下來。
劉虞鬆口大氣,感覺劉岱來得巧,不然就露餡了,趕緊招呼,快請劉刺史。
劉華卻緊張起來,劉岱老兒,不會是來告黑狀的吧。
劉岱大包小包抬來一堆,堆滿半個院子,很快進入狀態,稱劉虞為兄長,眼淚婆娑得和劉虞開始拉感情套近乎,最後東扯西扯還是談到了兗州事務上。
只聽劉岱說道:“兄長可否為愚弟美言幾句,讓令郎給我兗州留條活路。”
談到此事,劉虞早就看孽子不爽了,如今人家兗州刺史都找上門了,心中火氣蹭蹭上湧,完全忘了自己應該是個病人,蹭就站起來了,朝著劉華就抓了過來。
正在抹眼淚的劉華顯然是忘了逃跑,等反應過來已經晚了,自己脖領子已經被老登抓住,小崽子飄在空中,手腳還在不停撲騰,趕緊喊叫:“父親騙人,父親沒病。”
劉虞氣喘吁吁,回道:“早晚被你這孽子氣出病來,你已佔據兩州十三郡,緣何又要圖謀兗州,不知那是你老叔的地盤嗎,你讓為父怎麼見親朋。”
劉華感覺老爹又不親了,怎麼還幫著外人說話,趕緊爭辯:“是老叔寫信邀請我去的,孩兒耗費無數兵馬錢糧,總不能空手而歸吧,又如何跟屬下交待。”
幽州苦寒,劉虞窮怕了,對錢糧很是敏感,趕緊問道:“敗家玩意,說,損傷多少兵馬,又耗費多少錢糧。”
旁邊劉岱感覺劇情不對,這劉虞也不靠譜,正說圖謀兗州的事呢,怎麼又扯到錢糧上去了。
趕緊打岔,說道:“侄兒確實耗費了些錢糧,這樣吧,老叔也不能虧待於你,劃撥一郡之地給你,作為補償,如何。”
丫丫個呸的,你這叫不虧待,劉華肯定不幹呀,繼續爭辯:“老叔,兗州八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