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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陣。”
教誨了胡車兒三人一番之後,陳勝放下心來,手中赤龍槊一揮,槊首向東,喝聲說道。
“諾。”
魏延,胡車兒等人轟然應諾了一聲,策馬向東而去。
緊接著,匯合在一起的四千jing兵,也緊隨其後。
一路上,旗幟招展,塵土飛揚,殺氣滾滾,向東而去。
東方,距離宛城大約一二百里的地方,一條自東向西的大道上,也有一支大軍緩緩的向著西方行去。
這一支大軍人數很多,足有二三萬之眾。只是大軍的情況,卻是頗為古怪。因為這大軍之中,只有其中一半身著皮甲,揹著弓矢,持著長矛的正規士卒。
其餘大部分拿著削尖的木頭,穿著也是五花八門,而且士卒們多有菜sè,身形也是瘦小非常。
而天底下,有這樣軍隊的就只有那些農民起義軍了。
換而言之,就是黃巾軍。
這一支軍隊,正是劉闢,龔都的軍隊。
而此刻,劉闢,龔都正走在最前方,二人皆是熊腰虎背,威風赫赫的壯漢,又身著金甲,披著繡袍,端是威風凜凜。
只是劉闢略高,龔都略矮而已。
二人以劉闢年長,為兄。
“兄長,這一次我們應了姜廣的邀請而出兵宛城。儘管只是虛張聲勢,圍魏救趙。但未必也不失為一次機會。若是我們能打敗張繡,甚至是陳勝,就該我們名揚天下了。”
龔都的臉上佈滿了興奮,說道。
“名揚天下,為兄的當然也是想啊。只是,那陳勝到底也是打敗了曹cāo的當世豪傑,要想打敗他也沒那麼容易。更何況,張繡也是久經沙場的猛將。因而,還是小心謹慎為妙。在保全自己的情況下,再談斬殺陳勝,張繡的事情。”
劉闢卻是比較謹慎,不由說道。
但是言語間,對於斬殺陳勝,張繡也很是期待。
大丈夫立世,不過為了名利而已。而獲得名聲的最佳途徑,就是踩著豪傑的屍體上位。陳勝名揚天下,正是火熱非常的時候。
消滅了陳勝,自然就能名揚天下了。
兩名黃巾將,就是這麼想的。
“噠噠噠。”正在二人磨刀霍霍的時候,又馬蹄聲響起。片刻後,一騎卒出現在了二人的前方。
“報二位將軍,宛城有大軍出動了。”
騎卒稟報道。
“誰人領兵?多少兵馬?”劉闢面sè一緊,立刻問道。
“領兵大將是陳勝,有四千兵馬。”騎卒報道。
“什麼,陳勝?”龔都聞言吃驚大呼道。陳勝不是領兵去攻打姜廣去了嗎?怎得又領兵來與他們對陣了?
難道姜廣已經?
想著,龔都看向了劉闢,而這時劉闢也是轉頭看向龔都,顯然也是想到一塊去了。
“再探。”沉默了片刻,劉闢說道。
“諾。”騎卒應諾了一聲,拍馬離開了。
“姜廣坐擁六千jing兵,有五座城池,卻被陳勝乾脆果決的戰敗了。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不可小視。”
劉闢嘆息了一聲,說道。
“縱使是陳勝真能耐,我們難道就退縮不成?”龔都聞言卻是說道,臉上露出了桀驁不馴的神sè。
“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先會一會這廝。”
“沒錯,大丈夫豈能不戰而逃?”
劉闢也是那個心思。
兄弟二人一琢磨,決定繼續出兵,會一會陳勝。
因而,大軍繼續進兵。
一ri後,陳勝所率領的大軍,與劉闢,龔都的大軍,不期而遇了。
雙方於大道上相遇,相隔三四百米,各自列陣迎敵。
若是不出意外,這會是一次硬碰硬的廝殺,沒有計謀,沒有狡詐,只有鮮血,成與敗。
只是,陳勝卻不想那麼做。
西方,陳勝的四千大軍前方,陳勝與魏延,胡車兒,廖化,周倉等將策馬而立,遙望劉闢大軍,仔細端詳了一陣,說道:“果然是黃巾軍。”
“將軍,戰嗎?”胡車兒xing急,問道。
“讓我想想。”陳勝擺了擺手,說道。
就在陳勝打量劉闢,龔都大軍的時候,二人也是打量著陳勝的大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