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出來,一溜煙的跑上了城牆,四處排程守軍登城御守,北軍這個時候士氣低落的可憐,沒幾個人甘願冒著敵軍的砲石登城御守了,要不是劉慶福及他手下的親信頭目威逼利誘著他們的話,恐怕這幫北軍這會兒願意上城的沒有幾個。
當守軍膽戰心驚的登上了城牆之後,抬眼朝城下一看,一個個不由得更是膽戰心驚了起來,城外的砲架幾乎將城牆包圍起來,每一刻都有砲石掛著風聲飛上城牆,重重的砸在城牆上下,整個城牆上的城磚在這幾天的猛轟之下,還保持著完整的真是不多,整個城牆上到處都是一片殘破不堪的景象,大段的女牆垛口都已經變成一地瓦礫,被砸塌的女牆幾乎出了整個城牆長度的一半以上,讓登城的兵卒連個藏身的地方都找不到,只能臨時搭起木立牌抑或是木女頭來阻擋一下城下如雨一般潑灑上來的宋軍矢石,這會兒的寶應縣城牆堪比最可憐的乞丐的褲子,可以說是千瘡百孔搖搖欲墜了,看罷了這番景象之後,北軍的將士要是士氣還能高漲,那就真算是見鬼了。
而他們為數有限的那些拋車,這幾天之中也早已被宋軍盡數摧毀,搞得劉慶福也意興闌珊,懶得逼著城中工匠們繼續修造新的拋車運上城牆反擊了,為了儲存實力,他不得不讓工匠們在將城中新造的拋車,放在城牆之內,不讓宋軍看到,以此拋射一些石頭,作為對宋軍有限的反擊。
這麼一來,倒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宋軍觀察不到這些放置在城牆下面的拋車,想要再給予摧毀,就困難了許多,眼下這些拋車已經是他們唯一可以仰仗的重型支援武器了。
而此時的宋軍已經毫不費力的便推進到了護城河邊上,這一次被推至宋軍最前面的車輛不是別的,正是專門用於強渡護城河的那些個壕橋還有在這個時代相當先進的摺疊橋,這些車輛都裝有巨大的車輪,每輛車大致由百餘人合力推進,四周有大量的盾牌手給他們提供掩護,身後還有大批弓弩手為他們提供支援,總之讓這些車輛攻至護城河,基本上沒有遇到什麼阻礙,何況直到現在宋軍拋車也沒有停止砲,各種砲石照樣如同雨點一般的落在城牆內外。
為了配合進攻部隊的行動,高懷遠也不吝嗇,將軍中所攜來的不少鐵火炮都交給了砲軍,令他們將這些鐵火炮投擲入城,這些鐵火炮說白了就像是大號的手榴彈,被點燃之後靠拋車投入城中,一時間城中的爆炸聲此起彼伏,北軍被炸得更是慘叫連連,到處躲避這些霹靂炮。
這些鐵火炮很快便給予了守軍很大的殺傷,為了應付宋軍攻城,守軍此時正集中在城牆附近,眾多鐵火炮落下之後,正好將他們炸了個正著,於是剛剛聚集起來的北軍一下子被這陣子炸彈轟擊給炸了個鳥獸散。
宋軍此時卻趁著這樣的掩護,已經突至了護城河旁邊,開始將一架架壕橋以及數架先進的摺疊橋架設到了護城河上。
給老子放箭,快快阻止宋軍渡河!孃的你們這些縮頭烏龜們躲著就能不死了嗎?宋軍殺進來照舊要宰了你們,快給老子放箭,再不放箭老子就先剁了你等!城南守將此時站在城牆上的城樓瓦礫之中,氣急敗壞的對著城牆上的那些兵卒們破口大罵道。
守軍直到這個時候,才開始零零星星的對城下宋軍展開反擊,但是在反擊的力度上,卻早已不能和第一天宋軍攻城的時候相比了。
劉慶福在東面城牆上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城外宋軍行動十分統一,幾乎是同時對各自攻擊的城牆動了進攻,逼得他們不得不同時要調配人手,到三面城牆上進行御守,可是劉慶福到了東門之後,卻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本來以為自己再撐兩天應該沒有問題,但是現在一看,今天他們能不能撐到晚上都說不定,現在寶應縣的城牆被轟的千瘡百孔,一些地方隨時都有倒塌的可能,而且他手下的兵將此時各個士氣低落,毫無一點鬥志,他們現在和城外的宋軍的氣勢一比,簡直就如同一群受驚的小雞崽一般,而宋軍這些天來,已經成功的達到了他們的目的,已經將城中守軍計程車氣徹底摧毀了。
劉慶福眼看著宋軍從護城河潮水一般的湧過來,一邊急令兵將放箭阻擋他們,一邊眼珠子急轉,想著對策,現在他看著宋軍動的攻勢,也有點束手無策了,領著一幫喪失了士氣,嚇破了膽子的兵將,他即便是天神下凡,恐怕也無力迴天了。
宋軍這些天一刻都沒有停止過對城中的心理攻勢,天天派人在城外宣傳他們對待投誠者的政策,城中守軍已經聽得簡直耳朵都快起老繭了,各個都幾乎能倒背如流了。
而這個時候,當看到宋軍悍然動了對寶應縣城的猛攻之後,許多北軍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