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身份來輕賤別人,更不會稍不如心便殺人。
這種品性是長時間的教育和薰陶而來的,輕易不會改變,這也就使別人很自然地對朱永興產生仁厚的印象,而朱永興卻還不是故意的做作。
儘管易成不想現在就如實告訴朱永興,但卻不妨礙他旁敲側擊,畢竟上位者不會喜歡手下自行其是。事成之後,是繼續隱瞞,還是冒著被滅口的危險如實相告,易成也沒有最後決定。
“殿下。”易成趕上一步,象是很平常的說道:“您已經屢建奇功,身系中外之望,萬民之期。若日後有人掣肘,可莫要遲疑退後,陷我等忠心追隨者於險地啊!”
朱永興微微一愣,不知道易成突然這麼說是何用意,有些疑惑地望著他。
易成面色不變,繼續說道:“殿下,權力爭奪自古便是血流成河,現在追隨您的已經遭人忌,若您到時心軟退縮,我等豈會有善終?我們可還有父母要奉養,有妻兒要撫養啊。”
這是表忠心,還是在提醒自己?朱永興雖然還未搞清楚,但也知道必須要有所答覆,才能穩定人心。
朱永興吸了一口長氣,緩緩吐出,篤定地說道:“吾出緬入滇之後,便不知何為退縮?今日你們忠心追隨吾,吾日後也絕不會負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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