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慶陽王忠勇為國,死而後已。用武,你率兵千里來投,難道不是為了稟承父志?卻是隻為了區區襲爵一事?”
這個,馬自德臉上微微一紅,囁嚅道:“當然,當然是為了稟承父志,中興大明。”
“襲爵有朝廷定製,本不是由你所立功勞的大小決定。”朱永興正色說道:“年輕人驟升高爵,可能會失去進取之心,沒有了平常心態,變得浮躁傲慢。吾倒是希望你能腳踏實地,一刀一槍地掙得自己的功業,把你留在吾身邊,也是希望你能多學點東西。不是自誇,吾當你的老師還是綽綽有餘的。”
“殿下能當吾師,末將萬分榮幸。”馬自德還是有些不服氣,嘴上敷衍道。
朱永興輕輕嘆了口氣,意興闌珊地說道:“戰後便讓你襲爵,國公啊,嘿嘿,以後你可以昂著頭走路了。”
馬自德聽出了朱永興話中的揶揄,垂頭不語,心中暗自叫苦,這下子可是得罪岷殿下了。得個空頭國公可謂是得不償失,又沒有了軍隊,自己以後不過是個吃閒飯的,這般年輕,情何以堪?
朱永興已經縱馬離開,和親衛隊長楊國驤說起了話,馬自德聽來,似乎在考較軍事戰術上的問題。
“功名只向馬上取,真乃英雄一丈夫。”朱永興的話不斷傳進馬自德的耳朵,“國驤,你不僅要把吾教的那些東西領悟透徹,有時間也與那些宿將多多交流,他們的經驗可都是用血和生命換來的。在戰陣上要多觀察,多琢磨,戰後要多請教詢問。等到日後出去獨自領軍,成百上千的人命在你手裡,那可就責任重大了。”
“殿下放心,我覺得火候不到,絕不出去獨自領軍。”楊國驤先是鄭重地保證,隨後呵呵一笑,狡黠地說道:“其實,我能給殿下當親衛隊長,已經覺得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