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拱手,恭恭敬敬地說道:“大哥可是擔心在緬地的皇上?”
易成本不想說話,但見大巫的眼光轉向了自己,只是暗歎一聲,開口說道:“大爺所言極是,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殿下現貴為朝廷留守,可行監國之權;他日一道旨意,也不過是個閒散宗室。”
鄭硯北輕輕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想過此事,卻無解決之法,真是令人愁悶。”
“族長。”大巫轉向思威,開口說道:“猛山克族雖然脫離了緬甸,在緬地也總有些交好之人可以聯絡吧?”
思威點了點頭,說道:“幾十年了,倒也與一些緬人,還有些部族關係不錯。”
“二弟,鄭家行商走貨,在緬甸也有些耳目吧?”大巫又轉向鄭硯北詢問。
“大哥的意思是——”鄭硯北臉色一變,心中浮起了一個可怕的念頭,難道要刺王殺駕?
“用錢收買緬人緬官,繼續發展緬甸耳目。”大巫似乎沒有看到鄭硯北的臉色突變,低沉地說道:“先封鎖朝廷與外面的聯絡,然後——再伺機而動。”
鄭硯北輕輕吐出一口氣,總算沒提到那個大逆不道的話題。
接下來,眾人紛紛獻策,把這個暫時的辦法完善起來。等到商議完畢,易成、鄭昭仁便告辭而退,只剩下了鄭氏兄弟和族長思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