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中華武館的所有師兄弟都盯著西山幫,叫他們小心腦袋!”
莎莎說:“你不知道,在這裡,不止羅興漢那樣,不知有多少人看我的眼神都讓我害怕,我覺得我就像活在狼窩裡,隨時都會被撕碎!”
放假前的下午,坤沙領到了餉銀。他覺得這錢來之不易,從明天起這三天休假也不比往常,他想好好玩一下,痛痛快快地把這筆錢花掉。但他不知道該怎麼玩,怎麼花錢。想了想,他覺得還是應該去問問莎莎。
走進莎莎的衛生所,他不由嚇了一跳,莎莎坐在桌子後面,正獨自落淚。他忙問道:“怎麼啦?莎莎!”
莎莎見他進來,淚流得更歡了,就是說不出話來。坤沙走過去,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說:“別哭別哭,有什麼事你儘管跟我說,我會幫你的!”
莎莎停止了哭泣,她說:“我怕!”坤沙說:“怕什麼?”
莎莎說:“剛才,那個叫什麼羅興漢的來找我,說他發了餉銀,明天要我陪他去孟薩玩,說要給我買衣服買首飾,說著,還動手動腳的,我把他罵走了,他臨走還說:他一定要把我追到手,還說,還說……”
坤沙罵道:“王八蛋,他還說什麼了?”莎莎說:“他說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從來沒有要不到手的!”
坤沙說:“這是什麼話,這是流氓地痞,無賴的話,你也當真?”
莎莎說:“你不知道,在這裡,不止羅興漢那樣,不知有多少人看我的眼神都讓我害怕,我覺得我就像活在狼窩裡,隨時都會被撕碎!”
坤沙說:“別害怕,有我呢!我會保護你的,你相信我。”莎莎說:“你以什麼名義保護我?”
坤沙說:“什麼名義呢?你要知道,關鍵不在於名義!”莎莎不再強調名義問題了。
坤沙說:“我不知道這三天休假怎麼過,這錢怎麼花。”莎莎說:“要我給你主意主意?”
坤沙說:“你不是要當我的家嗎?給,錢在這裡!”莎莎低下了頭,半天才說:“那我們去孟薩和大其力玩吧?”
孟薩雖說是金三角重要的政治經濟中心,但其實很小,他們逛了一陣,就覺得再沒什麼地方可走了。坤沙說:“那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去呢?”莎莎想了想說:“找一家餐館喝茶吧?”
在一家傣家竹樓裡,樓下茶座上人滿滿當當的,坤沙不由皺了皺眉頭。
老闆迎了上來,說:“兩位長官要不上樓上雅間吧,這雅間也是客房,可以喝茶,也可以過夜,悉聽客便。”
客房不大,但確實是“雅間”,樓層高,窗戶多,通風透光都好。房間分內外二間,內間是睡房,外間是一個供客人起坐喝茶的小廳。
老闆把他們讓進房裡,不等他們表示可否,就高聲對樓下喊道:“上茶!”一會兒,就有一個傣家打扮的姑娘捧著燒著了的小炭爐和放了香茶的茶杯上來,放在桌子上,就退了下去。
坤沙和莎莎相視片刻,都別過臉去。坤沙在竹躺椅上倒下,舒展著四肢嚷道:“好舒服!”
莎莎便開始泡茶,泡好了茶,坤沙起來喝了一杯,就又躺回竹椅上去,說:“還是躺著舒服,你也去裡面躺著吧。”
莎莎說:“好,我先去洗洗,一身的汗。”莎莎衝完出來,坤沙說:“那我也去沖沖。”他從盥洗室出來,邊用毛巾擦著臉,邊說:“是真舒服!”見沒人搭腔,往內室一看,莎莎已斜靠在內室大床上,正睜著眼睛看他。
他走進內室,在莎莎身邊坐下。莎莎說:“你不是說竹躺椅舒服嗎?你還是去外邊躺著吧。”
20
“我和小薇一樣,是最幸福的女人了,哪怕現在就死了,我也不覺得這輩子虧了!”
坤沙不理她,一仰身在她身邊躺下,說:“借貴方一塊寶地,躺著說說話。”
她的嬌羞,她的溫順,她身上強烈的少女氣息,使坤沙熱血沸騰,他親了親她,她由著他親,親了半晌,他說:“我當了君子,現在要當小人了!可以嗎?”莎莎說:“為什麼?”
坤沙在她耳垂邊親了一下,說:“我要動手了!”莎莎心裡像小鹿一樣亂撞,只覺得渾身鬆軟無力。她無言地閉上眼睛。
過後,她枕著坤沙的臂膀,說:“我和小薇一樣,是最幸福的女人了,哪怕現在就死了,我也不覺得這輩子虧了!”
坤沙說:“你怎麼也這麼說,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得好好的,將來,我要當將軍,你相信我能當將軍嗎?我要你當我的將軍夫人!”
莎莎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