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一聲驚呼從人群中突然傳開。
對於敵人的突然倒下,拿椅子的男子大喜,勁道猛然加了三分,呼嘯著向兔女郎砸去,這一砸,似乎已經鼓起了全身的力氣。
眼光猛然閃過一絲寒光,林月眉腰間發力,單手支地,來了一個漂亮的後翻,左後腳跟將砸來的椅子擋開,緊跟的右後腳跟毫不猶豫的轟擊在男子的下巴上,林月眉惱他出手狠毒,這一踢,雖然是有些倉促,但已經用上了七成的力道。
咔!
一聲脆響突現,男子被強勁的力道擊飛,雙腳懸離地面十幾厘米,狠狠的摔在地面,一瞬間,骨頭似乎都已經碎了,而已經變形的下巴告訴他,下半身有難了。
乾淨利落的解決三個人後,人群中最終爆發出一聲聲劇烈的歡呼,雖然有些幾個不和諧的聲音,但很快就被熱情的人們所忽視,對於這個身手敏捷的兔女郎,夜總會的人們並沒有吝嗇自己讚美的詞彙,將所有的榮耀都塞在了林月眉的身上……
“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你真的不想在這裡幹下去了嗎?身為一個兔女郎的你,居然毆打一個客人,這是為什麼,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這件事情我已經通知了老闆,你最後的懲罰是什麼樣子,還得老闆說的算。”
換衣間內,漂亮的領班一臉寒霜的看著不知悔改的林月眉,皺著的眉頭從剛才開始就沒有舒展過,身外一個兔女郎居然毆打三個客人,這是極為惡劣的行為,對於這個兔女郎,領班已經很生氣了,雖然她也很討厭那些色狼。
靜靜的站在那裡,林月眉嘴角掛著一絲冷笑,身為談判專家的她,居然在這一刻保持了沉默,不為自己做任何的辯解。
不一會,一個兔女郎走了進來,詫異的看了林月眉一眼,輕輕的湊到領班的耳邊,嘴唇微動,幾秒鐘後,領班的臉色也逐漸詫異了起來,神情與這位剛進來的兔女郎有著驚人的相似,到最後,似乎輕輕的鬆了口氣。
林月眉雖然聽不到她們在說些什麼,但從來她們詫異的臉色就可以想象出來,老闆不是給自己任何的懲罰,這就是他們詫異的原因。
對於這個名不副實的老闆,林月眉出來就沒有怕過,老闆的命還握在那個傢伙的手裡,老闆怎麼可能會對自己動手,除非老闆真的不要命了,來一個玉石俱焚,但對於那傢伙的手段,林月眉還是很佩服的,玉石俱焚,估計那個老闆還沒有這個資格。
“算了,對於這件事情,老闆已經決定不再追究了,但是……也不會預設你可以繼續做這樣的事情,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老闆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最後一句,卻是領班個人加上去的,儘管她並不瞭解老闆和林月眉的關係。
“是,我明白了。”淡淡的應了一聲,林月眉的臉色依舊沒有半分的懼怕,反正自己只不過是在這裡做三天而已,如果還有人敢如此吃自己豆腐的話,林月眉也絕對不會手軟。
看著林月眉並沒有將自己的警告放在眼裡,那種有恃無恐的表現更加令領班詫異,在聯想到老闆這次曖昧的態度,也逐漸猜出了一絲眉目,嘆了口氣,帶著剛才想自己傳話的兔女郎走了出去。
兩個人剛走還沒有一分鐘,安利雅就走了進來,笑意盎然,“這不是我們的兔女王嗎?怎麼,老闆沒有給你任何的懲罰嗎?”
剛才林月眉的表現,讓夜總會所有的人都吃驚不已,兔女王這個異樣的稱呼,就在眾人的歡呼中,落在了林月眉的身上。
“沒有!”林月眉假裝鬆了口氣,目前這樣的表情最好掩飾現在的情景。
安利雅點了點頭,神情變的凝重起來,低聲說道:“老闆雖然沒有給你懲罰,但你最好小心一點,你今天打的那些人,是安德烈的手下,一群淫棍!”
“安德烈,是誰啊!”對於這個名字,林月眉很陌生,但從安利雅鄙夷中帶著一絲懼怕的臉色就可以看出來,這個安德烈不是一個什麼好東西。
“一個淫棍頭子而已,不過現在已經死了。”
林月眉微微一呆,想不到居然得到了這樣一個答案。
看出林月眉的疑惑,安利雅解釋了起來:“安德烈是這一帶的流氓頭子,也是一個淫棍中的淫棍,並他看上的女子,總會被他想方設法弄到手,來滿足他的獸慾,他的手下和他一樣,也是一群淫棍,繼承了他的性格,以前,他們是最不能招惹的一群人。但現在不同了,一些天前,安德烈突然死在了自己的家裡,是被人扭斷了脖子……”
說道這裡,安利雅禁不住笑了起來,還比劃著做了一個動作,“沒有人知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