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袁尚嫉妒袁譚膽子大,將行動擴大到整個冀州,而他還在鄴城附近小打小鬧,被徹底壓過了風頭。
他找到二哥袁熙,希望一同拜訪中山無極甄家,拉動他們約束冀州商旅。
袁熙對甄家頗有好感,聽到袁尚想結好甄家,約束商旅,這樣一來確實是件好事啊。
這種聰明富有遠見的主意當然不是袁尚想出來的,而是出自逢紀。
逢紀一直支援袁尚,他計謀在郭圖之上,深切知道用野蠻手段做事,經常會事倍功半。而想反採用拉攏甄家,讓他們出面約束本地豪強商旅,既可以做成事,又能收穫好名聲。
他又建議帶上袁熙,兩個人互相配合,無論如何能勝得過袁譚。
袁尚與袁熙帶領一百侍衛、五百輕騎,沒打招呼搞突然拜訪,希望能看看甄家真實反映。
二袁趕赴中山無極甄家時,童遠一行也剛好出發。
他這邊在張錄、羅偉以及本地幹事之前的往來基礎上,甄家已經和這邊有正常的生意往來。
袁紹過去政策寬厚,對甄家這種家世不錯,又抓住時局經營起大規模生意計程車族很是友善。
但最近一系列調整打擊矯枉過正,把之前的一些朋友推向了中立,給了四海商幫深入結交的機會。
甄家的處境就非常尷尬。他們原本要計劃與袁家結親,將才貌雙絕的愛女甄姬許配給袁熙。
可是袁熙前段時間竟然被俘,讓他們也好擔心了一陣。
終於得知一切安好後,又遭遇袁紹袁尚的突然整頓,一批與他們不錯的友人被當眾梟首,連他們家外圍人員都有人被波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們非常為難,固然可以忍耐一下,等待時局好轉。
可是他們心裡也知道,袁紹這次不像自己宣傳的那樣得勝而歸,甚至連中山國的一半都割讓出去了呢。
甄家位於無極縣,與不遠處的常山真定一樣,處於雙方約定的不駐紮軍隊的區域。這固然對他們家有些好處,可要是繼續與袁熙的婚事,不知要不要捨棄家業,遷往鄴城啊。
所以,年輕的甄家家主甄堯也算是兩頭下注,在不知道袁尚、袁熙到訪的情況下,答應了與四海商幫頭目相見。
由於他過於年輕,家中許多財產和人際交往由母親張氏幫扶。
甄堯對於四海商幫非常重視,他的家族產業距離新西涼軍統轄的上曲陽或者靈壽縣才一百里出頭。
雖然袁軍駐紮的下曲陽在五十里外,距離相對更近。可是那裡的州郡兵一直在鞏固城防,似乎隨時會遭到攻擊一般。
而駐紮著強大一些的部曲兵的地方,還是三百里外的鉅鹿郡南部和安平、河間兩國一帶。
甄堯就是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哪一方佔優勢。
就算他的父親與汝南袁家有舊,只要不決定舉家遷往鄴城,肯定不能公然與新西涼軍和四海商幫對立。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就在他與四海商幫約好相見這一天。袁尚、袁熙帶著一百侍衛、五百輕騎,於傍晚時分趕到中山無極甄家莊門前。
二袁覺得如此大張旗鼓地造訪甄家太過囂張,於是安排五百輕騎在甄家外圍放哨,不讓其他閒雜人等靠近。
他們則帶著一百侍從有禮有節地登門造訪。
甄家護院早發現袁軍數百騎黑壓壓地疾馳而來,慌忙得知情況的甄堯,也就是甄姬的三哥大驚失色,以為有人告密,導致袁家知曉他聯絡四海商幫和太行那一邊。
倒是他母親張氏稍微冷靜,讓家丁護院關門謝客,佯稱她身體有恙,女眷也大多不在,就暫時由甄堯接待一下就好。
與此同時,讓甄堯立刻派遣心腹三人聯絡四海商幫,並將其他知情的個家丁護院藏在地窖。
“咚咚。”
聲音不響的敲門聲讓甄堯心裡一跳。
他定了定神,準備好說辭,確定整體佈置沒有問題後,走向了大門。
袁尚看了看開門迎接的甄堯,又掃視了圍著甄家莊裡面的佈置和稀稀疏疏的家丁,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甄家怎麼這般冷清?莊子裡都沒啥人,甄家不是有六七百人護院,上千僕從佃戶嗎?”
甄堯說道:“原來是袁尚袁將軍,我們甄家招待不周,實在抱歉。”
袁尚有點不耐煩,問道:“算了,這也沒事。我們有要事與你商議,由於涉及商路和許多往事,要請伯母出面,請快些通報吧。”
說完他就帶著袁熙和幾十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