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也有人負傷。
一些侍者就被突然襲擊的羽林軍傷到。
謝昭看著一杆長戟朝著自己喉嚨就過來了,幸虧錢涇拼著手臂幾乎受傷將她保護下來。
倒是東吳使者與朝廷的人無人理會,退到牆角發抖自行待著。鍾繇與王邑當然為了各自主公想要招人救援,但其餘護衛根本不敢介入。
敵人突然動手,但第一下被擋住後面就絕非童遠、曹操的對手。
王異、趙雲、典韋、許褚、王雙等武藝高強,殺得敵人漸漸不支,更可況其他人員在旁助戰。
法正、毛階下令吹響號角,援軍不多時便能抵達。
楊彪聽到動靜,急忙趕來喝止,但這些突然動手的羽林軍根本不聽,繼續發揮人數與重甲的優勢圍攻童遠、曹操等人。
半柱香都不到,廣場上馬蹄聲大作,徐晃等人已經趕回支援。
曹休率虎豹騎直接衝進大堂,不管羽林軍動沒動手直接撞翻。
徐晃大喝一聲,一斧將一名賊首砍飛出去,于禁也指揮兵馬趕來。
新西涼軍與曹軍湧入,徹底控制大堂左右,瞬間擊殺、擒拿所有妄動者,剩餘的羽林軍扔掉兵器跪地求饒。
楊彪急得滿頭大汗,慌道:“這是怎麼回事!羽林軍中為何有人動手!?”
曹操怒目瞪之,手持倚天劍指著楊彪說道:“大司馬!也就是您負責的安全!這就是您的計劃嗎!?”
童遠摸了一下臉上沾上的賊人血跡,笑對楊彪道:“好狠毒的計策,外面弩炮突襲、伏兵引走兵馬,羽林軍趁著人少突然殺人!”
楊彪驚得語無倫次,不斷回道:“不可能,不可能啊!”
“哼!這就是事實啊!”
“吾倚天劍可殺汝這奸臣!”
曹操霸氣上前,楊彪身邊護衛剛想上前,就見典韋、許褚也過來了,嚇得全部退開。
童遠心道:“讓曹操做壞人,遠好過自己親自動手啊。”
曹操已經揪住楊彪,眼看倚天劍就要先斬其腿,忽然行宮內有大批人員往這邊過來。
“諸位愛卿,千萬冷靜!”
還沒見人聲音已到,這聲音年輕卻帶有威嚴而且沒有絲毫慌張感。
天子劉協在伏完、楊修、孔融等人陪伴下出現。
“陛下!羽林軍中藏有奸賊,外面也有大批賊軍和弩炮,現已被臣等拿下。”童遠恭敬稟報,但是兵刃並不離手。
天子眼神十分關切地說道:“這些賊人著實可惡,竟然造成兩位愛卿遭遇驚嚇,又有團隊人員被擊傷,必須嚴懲不貸。”
曹操拜道:“謝陛下!但是羽林軍藏汙納垢,洛陽危機四伏,請陛下往許昌暫居。”
童遠也拜道:“謝陛下!如今長安繁榮安穩,又是大漢之故都,可遷往長安定能讓大漢源遠流長。”
鍾繇和王邑出列,分別為各自主公的方案陳述,一說許昌離得近又多文士而無軍閥,一說長安周邊物資充沛又可聯通西域。
谷天子身邊重臣心中氣憤,但偏偏被曹操和童遠佔了道理。
孔融惱怒,出面說道:“乘洛陽之危,絕非君子之行,此事可細細審查細節,看看到底是何人責任,屆時在做處理不遲。”
“可笑!”
曹操對天子恭敬,但對楊彪、孔融等人一點也不客氣:“洛陽都已經危險成這樣了,兩個月前天子在刀槍劍雨中戰鬥,現在碩大的弩炮照著行宮射,羽林軍直接就有奸細出現!”
童遠也火上澆油:“孔文舉,洛陽成今日局面,你獨獨看不到?還是與大司馬一樣是重大失職?甚至有所關聯?”
孔融怒斥道:“汙衊好人!”
天子急忙抬手,制止了他們的爭論:“朕會公正處理此事。”
東吳使者的孫皎說道:“陛下!這些賊寇方才喊著因為一些原因而來,將這些事情一五一十對峙,便可庖丁解牛。”
東吳一方此時插手,顯然是要往童遠、曹操的所作所為招來敵人上面引,以此給朝廷解解圍。
曹真見對方下場爭論,於是開口道:“哦?您是說這些襲擊行宮的賊寇,他們所說的內容,可以用來庖丁解牛?奇哉!朝廷怎能去問襲擊天子的賊寇呢?”
法正也搖頭說道:“實在不妥,他們與驃騎將軍和丞相有大仇,又已經捨命進攻行宮,如此不要命的人必然以私仇亂汙衊。”
孫皎說道:“那也是重要證據,至少賊人首領的供詞很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