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重振北疆》來源:
看起來局面對自己這邊有點不利,但其實
“哈哈哈哈!”司馬懿歇斯底里大笑。
童遠和曹操萬萬想不到,他們的依仗和計劃早已被自己看穿。
“半年時間,只要再忍半年,天下就將成為司馬氏的!”
他突然轉頭看了下帳篷窗戶外,那裡沒有任何人。
“嘻嘻”
帳篷外,陳宮小心輕聲離開,至少從他自己這麼多年經驗來看,除了呂布的聽力,應該沒人能發現他剛才在帳篷外。不專門精於武藝的司馬懿,應該沒發現他在聽。
司馬懿笑而不語,把陳宮放到計劃之中,正好有助於自己暗中操盤全域性!
右軍師陳宮一直在小心調查司馬懿的種種行動。
推動鮮卑人由部落向集權發展,卻不以漢化的組織方式,這對於大漢來說無異於扶植了一個可怕的敵人。
偏偏他還讓鮮卑人掌握更先進生產方式,在他推動之下草原上鐵器生產和炭石挖掘就都是鮮卑人主導,再加上原本就有巨大優勢的養馬,如果現在南下,恐怕童遠、曹操全力抵擋才能打成平手。
陳宮對董卓及西涼軍深惡痛絕,又與曹操勢不兩立。
可是,當鮮卑與他們交手時,該站在哪邊呢?
從形勢來看,鮮卑名義忠於漢室,實則大漢重大威脅。
絕不能為了對付童遠和曹操,而拉攏扶植鮮卑人!
這是陳宮的判斷,與目前的劉協、呂布、司馬懿等截然相反。
必須想盡一切辦法阻止!
司馬懿和陳宮的較量到了最激烈的時刻,兩人在呂布面前多次爭論大漢混沌軍該如何發展?
陳宮對混沌軍目前較為激進的策略頗有微詞,反對以南下入侵幽州、幷州的方式助力朝廷。與之相反,應當推動匈奴劉豹和拓拔、慕容鮮卑的漢化。
司馬懿則駁斥陳宮的觀點太過稚嫩,推動胡人漢化需要結合實際環境,草原之上根本不適合農耕,更不能定居建立郡縣制。如今朝廷被軍閥威脅,大漢忠臣當然應該優先全力剷除軍閥。
呂布說道:“此事早有定論!當年吾離開長安時,王司徒就囑託要牢記天子。在下邳時,又是天子在牢籠之中也要想辦法救了吾等!”
“如今匈奴劉豹乃大漢賜予的劉氏姓氏,拓拔、慕容以及軻比能等鮮卑,無不向往大漢,待到夏秋之際天子如果召喚,那吾等必然南下剷除童遠、曹操這兩大軍閥!”
陳宮知道呂布拿定主意就非常難以說動,不過呂布本心忠於漢室,但那司馬懿根本就是……
可惜只有自己聽到的隻言片語和推測分析,目前並無真憑實據。
陳宮左思右想,覺得必須除掉司馬懿及其家族,否則此人推波助瀾,日後恐怕局勢會走向非常危險的境地。
司馬懿在草原之上,已經基本掌控混沌之力。
陳宮想幹什麼、其在歷史上其他各種可能,都被他在智慧深處的鏡子迷宮中看得一清二楚。
自己得到天子便宜行事的密詔,現在完全可以加速推動計劃,這個陳宮留著就是個威脅,差不多可以讓他完蛋了。
帳篷圍簾被人掀起,一股刺鼻的藥味撲面而來。
張春華端著熬好的湯藥,輕輕走了過來。
“仲達,該吃藥了……”
自從被郭嘉識破身份,曹操將自己軟禁之後,旁人竟有人認為自己病了,甚至開始發瘋了……
但那只是混沌降臨前的洗禮,在那絕境之中自己才能體會到希望的可貴,才能認識到終極的智慧與謀略,終於將自己身上那些稚嫩洗去的必須步驟,才不是生病發瘋呢!
“拿走!你這討厭的老東西!”
張春華聽司馬懿這樣侮辱罵她,頓時面紅耳赤幾乎暴怒。
可是自到草原以來,她愈發畏懼甚至不敢抵抗丈夫,似乎有一種無上的智慧、力量與威嚴籠罩其身。
但是,司馬懿到草原以後,在好色尤其是貪圖年輕女子方面,比之前更加變本加厲了。之前就喜歡專門找一些年輕貌美的侍女,在曹操軟禁期間裝病時,還經常靠在侍女身上以示自己無力站穩。
這兩年更是掙脫牢籠、精力無窮,草原上所有奴隸市場,他都派人找尋年輕女子。這些女奴在其身邊經歷無數花樣,最後少有活過三月者。有他人詢問,反而會鼓吹其中歡樂無窮。
變了……司馬懿已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