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她是個要臉的人呢?這幹了不要臉的事,到末了,還有臉說給自己留點臉面的人,還真不是個一般的人物!
於是,懷著對人物的深深敬仰,也懷著對此人物昔日的愛恨情仇,遲小米開口了:“阿姨,您別這麼說子文呀!其實,您這擔心都是多餘的。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奉子成婚的事兒多著呢!再說,子文和方宇,人家那是真心相愛,只不過是先走了一步,不丟人。您以後出門該怎麼和老鄰居們打招呼就怎麼打招呼,根本不用覺著抹不開面兒。這都是年輕人自己的事,您老跟著摻和什麼呀!您就等著到日子吃喜糖就成!”
遲小米說完,李老太太將信將疑地看著遲小米:“小米啊!阿姨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可你也別寬慰阿姨,這奉子成婚多丟人吶!你怎麼還說現如今這事兒多著呢!是不是在寬慰阿姨啊?”
遲小米一樂,像是哄小孩兒似的哄著老太太:“阿姨,是真的!不信您要是有閒心,就多瞧瞧那娛樂新聞,現如今這明星奉子成婚的就挺多,也沒什麼不好啊?”
李老太太一聽直皺眉頭:“人家那是明星,咱們子文可是一小百姓,普通人啊!”
遲小米一聽,特想告訴老太太一鐵的事實,你家子文可一點不普通,造出一個人的速度比人家明星整一緋聞的速度都要快。李子文還普通?要是她這樣的混進娛樂圈,還不得爆出多少潛規則來呢!
可心裡怎麼想是一回事,嘴上怎麼說又是另一回事。雖然對李子文成見頗深,遲小米還是極為仁義地接著為李子文說好話:“阿姨!這您就不對了。這明星和咱普通人也沒什麼不同,只是職業不同而已。您普通人有的那點事,他們明星也一樣會遇到。所以啊!人家明星可以奉子成婚,咱們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呢?您說,它是不是這個理?”
第二十五章 煩什麼來什麼(2)
畢竟是年紀大了,李老太太被遲小米三繞兩不繞的,就繞了進去,也跟著遲小米的思路走了:“還別說,你說的,還真就是這個理!小米啊!現在阿姨的心裡暢快多了。子文這孩子沒白交你這麼多年,關鍵時候一點不含糊!”
一瞧李老太太喜笑顏開,李子文也向遲小米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小米,有件事我一直想和你說,但又一直沒好意思開口。要不,借今天這個機會,我就直接告訴你得了。”李子文一低頭,似乎不太好意思直視遲小米,“我和方宇要結婚了,這週末的婚禮,你和陸浩能來嗎?這也是方宇的意思。”李子文眼巴巴地望著遲小米。
不明就理的李老太太一瞧這從小一起撒歡長大的發小,說話還這麼客氣,很是不解:“子文,你瞧你也是!你結婚有什麼不好意思告訴小米的?小米為你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不去呢?”繼而,李老太太又轉向遲小米。“小米,前些日子聽你媽說,你現在談這男朋友可好了,還是什麼鑽什麼老五的,到時可一定要帶到子文和方宇的婚禮上來,順便也讓阿姨跟著開開眼!”
面對李老太太親切和善的笑臉,遲小米實在拉不下臉來回絕:“成!阿姨,就衝著您老,我就是排除萬難也得去!”
李子文在一旁聽得是一清二楚,雖然是臉上發燒,可也鬆了一口氣。什麼排除萬難?這難指的就是她李子文。李子文了解遲小米,如若今天沒有自己親孃在場,遲小米是絕不會答應去參加她的婚禮的。雖然那件事已過了一段時間,遲小米也說過原諒自己了,可李子文清楚,她和遲小米之間是永遠也回不去了。一個人的時候,李子文也會想起和遲小米兒時的情景,每每想到此處,李子文的心裡就充滿了內疚。李子文一直想借婚禮之機,給遲小米送上一句對不起。
遲小米看出了李子文尷尬的表情,一時心軟又對李子文說:“子文,放心吧!我一定會去。就是不衝著你和方宇,我也會衝著咱們打小在衚衕裡那些稱王稱霸的日子。我倒要看看,昔日衚衕裡的小蚊子是怎麼嗡嗡著嫁人的!”遲小米儘量使她和李子文之間能顯得輕鬆些。
遲小米沒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話,卻生生勾出了李子文的眼淚。李子文有些哽咽地說:“死小米,怎麼還和過去似的能把人眼淚說出來。你這是長的什麼嘴啊?”
一句“死小米”也讓遲小米突然晃了一下神。李子文原來還是具有這種能力,可以左右她遲小米堅硬無比的神經。遲小米有些煩躁地擺了擺手,本想說“你丫又在這兒嗡嗡什麼?該不會是又看上了我身上的哪塊嫩肉等著下嘴呢吧”。
自打方宇的事之後,遲小米雖已是原諒了李子文,但卻因此落下了心理陰影。就像是一塊陳年的大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