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成實力的魔皇,在冷橋和桀月的全力攻擊之下,亦是全力暴發。£∝,
轟隆隆……
魔氣噴湧,有如實質,自魔皇的指掌間迸射而出,到了魔皇這般境界,已經完全不需要招式,隨手一拂、一指、一拳、一掌……都是精妙無方的武學,蘊含著深刻的道理,威猛無鑄。
呼吸之間,在魔皇身前,現出七隻漆黑的巨爪,巨爪黑汪汪的,泛著森冷的光芒。
這七隻巨爪甫一現出,便朝著冷橋和桀月,還有那紫金神芒和紅線而去。
只見這七隻巨爪,各不相同,兩隻伴著風雷之聲,徑直轟向冷橋和桀月的身體。
兩隻虛握,朝著桀月身側的那兩道紫金神芒硬捍。
而剩下的三隻,卻如捏花狀,精妙無方擋著冷橋身邊那三道紅線的去路。
僅是這一手,便將魔皇那強橫的實力,還有對自身的掌控之力盡顯無疑。
瞬間,那七隻巨爪便和各自的目標轟撞在一起。
轟隆!
爆鳴驚天,能量狂暴,勁氣洶湧。
三人全力一擊,所產生的能量衝擊,豈同小可。
頃刻間,那狂暴的能量波動便已經席捲全場,虛空風暴掀起滔天狂浪。
喀喀……
裂音炸響,冷橋和桀月合力佈下的場域直接被衝碎。
緊接著,那些狂暴的勁氣肆意而上,呼吸之間,便將這秘宮衝擊成齏粉,而方圓十里之內,圍繞著這座秘宮而建的宮殿,亦是盡數倒塌,被狂亂的虛空風暴捲起,隨後化成灰塵,遠遠的撒落。
而那住在這些宮殿內的魔族武者,沒有一個倖免。
既而,隨著場域被毀,三人交戰所產生的爆鳴瞬間傳遍方圓百里。
變生肘腋間,那些倖存的魔族武者,看著眼前的慘狀,不由得目瞪口呆。
“哈哈哈……螻蟻,我看你們還往何處逃!”一擊打破桀月和冷橋兩人的封鎖,魔皇猖狂大笑,聲音得意無比。
“不好……”行蹤被暴露,而且如此大的動靜,必然已經驚動了魔族的強者,冷橋不由得心神一凜,轉頭看向另一方向的桀月,卻見桀月亦是口角帶血,面色蒼白,倒地不起。
將一口逆血強壓沒有吐出來,冷橋心念急轉,急思該如何是好。
下一刻,冷橋心神一沉,手掌一伸,一截生機勃發的樹枝出現在手中,隨即被送進嘴裡,幾口便嚼了下去。
這一截樹枝,還是當年冷星給他的,是從養魂木上擷取下來,一直捨不得用,不過眼下這個時候,不用不行了。
整截養魂木枝吞下,強橫的生機之力在冷橋體內瞬間爆發,之前由於場域被毀所受的傷勢瞬間復原,亦不過耗掉其中少部分精氣而已,還剩下的龐大的精氣,在冷橋的體內,如同山洪爆發一般,肆意衝撞。
嘶……
冷橋倒吸了一口涼氣,爾後一咬舌尖,強行振奮精神,將這些幾乎失控的精氣壓制下來。
既而,冷橋伸手一劃,一道銀色的匹練憑空而現,將魔皇團團圍住,而他則趁機掠向桀月。
“哼,雕蟲小技,想困住本皇,做夢!”魔皇斜眼掃了一下朝著桀月掠去的冷橋,輕蔑道,隨即就是一源轟出,狠狠的砸在了那白色的匹練之上。
“咦?”下一刻,魔皇驚疑一聲,剛剛那砸在匹練上的一拳,竟然像是擊空了一般,完全虛不受力,這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讓他極為難受。
“本皇倒要看看,這小小的空間屏障,能擋得了本皇多時!”魔皇低喝一聲,再次揮拳怒砸。
“哼!”隨著魔皇源源不斷的拳勢,就要掠至桀月身邊的冷橋忍不住的悶哼一聲,身形一滯,旋又疾掠不止。
“嗯?”冷橋的悶哼之聲,被魔皇聽在耳裡,不由得眼珠一轉,而後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即大笑道:“看我破你這破玩意!”
聽著魔皇的聲音,冷橋心神一緊,雙手在虛空中連連划動,一道又一道的銀色匹練纏繞而上,在魔皇身周層層纏繞。
“再讓你多佈下幾層又何妨!”看著冷橋的動作,魔皇大笑,他已經知道了這空間壁障,雖然有隔斷空間之效,但有一個極限,這極限便是冷橋的承受能力,只要他和攻擊能夠突破冷橋的承受能力,便也就不難打破。
而且,他也已經知道冷橋的極限,一層空間壁障,只要他全力攻擊十拳便能打破。
十拳便可破一層!
而以他的實力,一息又能打多少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