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了進化下一代,所以我不能變太監,我有重要的責任。” “噗!”我終於忍不住由內噴改為外噴,“我說你個小童子雞還肩負著種馬的重任?” 後弦的臉騰一下就紅了:“你,你,你,你說什麼呢,什麼種馬……” “不是你說的要進化下一代,你母親是不是要你努力造人,我看我做做好事,讓你母親的這個願望早點達成。” “你,你,你,你……”後弦指著我開始結巴,水靈靈的大眼睛變成了兩個大大的杏仁。 “放心,不是我親力親為。我呢,幫你辦一個扔繡球的大賽,然後。你相中哪個就扔哪個,抱著就入洞房,第二天我再送你個大紅包,之後每天你就換一個漂亮女孩,培育優良品種,到了開年,這整個京城都是你的孩子,多開心。” “你…”後弦一副快要心肌梗死的樣子。 “我還沒說完呢,你努力一下。連生他三年,不能一天太多,這樣對你身體也不好,對後代更不好,所以算你一天一次,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次,也就是三百六十五個孩子。三年就是一千零九十五個孩子,再除去一些意外,夭折之類的,去掉個零頭就是一千個孩子,後弦。那二十年後,全京城就都是你的孩子了!奪了這個天下都沒問題,軒轅王朝就姓後啦。哈哈哈……”我笑得前仰後合,後弦的臉已經由紅變黑,然後,他猛抽了一口氣,朝身邊地遠塵倒去。 遠塵緊皺著眉,手中捻著佛珠,臉色有些泛白,就連後弦倒在他的身上。他也不知。 等我笑得差點喘不上氣的時候,後弦才緩過勁,甩了甩頭髮又重新振作,雙手抱胸,眼角上吊:“就算我是種馬也比,你。好!沒人要的老姑婆!” 我一怔。猛地指向他身後的窗戶:“哇!那不是寒思憶嘛!” 後弦上吊的眼睛立刻撐圓,幾乎沒有猶豫他就臥倒。抱著頭問我:“她走了沒,走了沒?” 回答他的當然是我的大笑。 “哎……”遠塵似乎終於忍耐不了我們的胡鬧,深深嘆了口氣,拍了拍趴在他腿上地後弦,“夫人騙你呢。” “你!”後弦又氣沖沖指向我,憋紅著臉瞪了我半天,還是說不出一個字,反而是越來越奇怪,到最後,他一手摸著下巴,挑著眉毛打量我:“喂!你怎麼不生氣?你到底是不是夫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可以問問遠塵啊,到底何謂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後弦聽話得看向遠塵,遠塵淡淡蹙眉,沉靜的眸光中也捲起了一片深沉。 我笑道:“是與不是,都不重要,只要知道現在在你面前的就是護國夫人:風清雅。這就夠了。哈!百花宮到了,這大白天嫖妓不知道能不能白嫖。”說完,我看了依舊不解的後弦,和若有所思的遠塵一眼後,便笑著下車。 “老李,你今日就跟著遠塵官人吧。” “是,夫人。“啊?那我們怎麼辦?”後弦跳下車。我轉身仰望百花宮:“咱們今天就住百花宮。” “什麼?夫人,這百花宮不接女客。” “切,只要是開門做生意的就不會跟銀子過不去。” 後弦難得露出沉思的表情:“也對,女人接待女人,還不吃虧。” 此時還早,就連貴公都沒上班。後弦不愧是百花宮常客,不用龜公引路就一路暢通無阻,直奔花了了地院子。 “篤篤篤。”我敲響了這個院子裡一間緊閉的房門,院中陣陣花香。 當開啟門的剎那間,後弦到抽一口氣就僵硬著脖子轉身,我笑嘻嘻地看著面前這個比我高出一個頭的女人,她渾身散發著幾分慵懶,幾分撫媚的妖氣。如墨地長髮隨意披散,妖冶的細長的眼睛在劉海下半遮半掩,眸光幾分隨意,幾分迷離,幾分輕蔑和幾分不屑。 她只穿著抹裙,外面只套著一件薄薄地輕紗,嫩白嫩白的胸脯立時吸引了我的視線。 “噓”我忍不住吹出了一聲口哨。立刻引來她的不滿,她搓了搓臉:“哪來的騷貨老清早叫老孃的門?” “咳!花姐姐,不早了,下午了。” “弦弦?”花了了立刻將散亂在眼前的劉海順開,立時,一雙大眼閃現在我的眼前,又大又長地眼睛,妖媚地如同埃及女皇。 “花了了,我……”我還沒說完,花了了就直接推開我將靠在門邊的後弦揪出,興奮地抱住他,“弦弦,這麼早就想姐姐我了?” “花姐姐,花姐姐,冷靜點。”後弦推開花了了的懷抱,紅著臉躲到我的身後,“花姐姐,這位就是護國夫人。” “我認得…”花了了慵懶地伸了個攔腰,臉色驟變,婀娜轉身,“你們都進來吧。” 花了了的房間還帶著一股女人特有的香味,後弦地臉一直燒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