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了。
“阿,我的土豆阿!”美丫大驚失色,趕緊把插著土豆的木棍重新撿起來。
另外一邊,楊端午烤的土豆最好看,黃裡帶著一點點焦,香氣卻是十足。
“我的好啦,我先吃嘍。”阿圓嘟著嘴,手上已經開始忙著剝皮了。
撕開焦黑的外皮,裡面金黃色的土豆煞是惹人饞。看著阿圓一臉滿足的吃像,二丫也摘下了個土豆,跟著吃起來。
“味道還真不錯!”二丫一臉愉悅的說:“感覺比平時的土豆好吃阿!”
美丫也早就按捺不住,連吃了兩個,邊咽邊剝皮,好像剛餓了三天似的。
楊端午覺得好奇,這平平常常的土豆,竟然被她們吃出了饈軫的味道。便也嚐了一個。
果然,這土豆竟然有股淡淡的花香,又甜又細膩。
思來想去,楊端午最後確定,這奇妙的原因,應該是這柴火,原來,美丫拿過來的柴火,是果木枝。
林家染坊在周炎的管理下,謝老爺和謝府強大的財力支援下,迅速就走上了正軌,竟然比林老爺接管的時候還給人蒸蒸日上的感覺。
可是這時,林老爺忽然給謝靈下了邀請函,希望謝靈舉家都過來吃個便飯。生怕謝靈不去,還讓懷胎三月的林安靜親自過來請。
謝靈雖不想去,可是看在林安靜肚子裡的孫子份上,答應過去。
林安靜又過來邀請端午。
端午正站在池塘邊,手裡抓著一粒魚食,在餵魚呢。
“怎麼好端端地要吃飯?”端午讓奴婢把魚食收起來,拉著林安靜坐在亭子裡。
“爹爹說,自從我們兩家成為親戚以來,從來沒一起吃過飯,他想彌補點什麼。”林安靜其實也覺得奇怪,林老爺近來心情頗為不好,怎麼請人吃飯卻有心情。
“你爹爹希望什麼?我們也好備點禮物過去啊。”端午看來已經答應了。
林安靜笑道:“都是親戚,客氣什麼,不用啦。”
“一點薄禮也是應該的。要不然說我們沒禮節可不好的。”
林安靜想了想,道:“我爹爹這幾天說他喜歡吃酸的。端午我知道你手藝好,不如釀製點酸梅好了。”
“哪有男人喜歡吃酸梅的?我倒是聽過,孕婦喜歡吃酸的!我知道了,必是你自己想吃,卻不好意思向我討,便故意打著你爹爹的名頭。”端午取笑道。
“哪有,哪有。我是愛吃酸的,可最近我爹爹是真的愛吃酸的。吃著吃著,爹爹還會莫名其妙地落淚。嘀咕著什麼當年沒有準備酸食給恩人,如今只能他自己一個人吃了。古里古怪的,我都不知他怎麼了。”
端午按照時間推斷,林老爺出賣楊康的時候,謝靈肚子裡應該正懷著美丫。所以楊康一定是告訴林老爺,謝靈喜歡吃點酸的。可是林老爺當時並沒有放在心上,當然更沒有給謝靈準備了。
所以現在林老爺是悔恨難當。
端午冷笑道:“他也知道啊。”
“你說什麼?”林安靜問。
“沒什麼。好了,我知道了。”端午說。
送走了林安靜,端午真的做起來糖酸梅。
李延府上配料很齊全,很快端午就做了兩大鍋,楊二丫也是孕婦,過來吃了一些。然後端午把它們裝進食盒裡。
“端午,其實,娘恨不得殺了林老爺這個混蛋。”謝靈說。
“娘,說真的,我也很想這樣做,可憑良心講,這次,他是為了保護大哥和大嫂,才惹怒了謝家的人,要不然,林家染坊也不會這麼快就變為謝家染坊。”
如今謝家一手操縱了養蠶,繅絲,制布和染布四個步驟,並且,端午養優質桑蠶的技術也已經教給了他們,謝家的壟斷地位更加鞏固了。
只怕是不出三年,大銘朝的經濟也要被謝家人所控制了。
手中握有實權,再加上有錢,到那時,大銘朝的天子不過是個虛設而已,謝家人才是真正的操縱者。
天下若是有風吹草動的,就必和謝家人有關。
“謝氏家族將史無前例地昌盛。”謝靈也贊同。
林家今天的家宴,還是很豐盛的,林老爺特意讓林安夜買的都是謝靈一家喜歡吃的,倪重陽也被請了過來,謝靈和林老爺見面時,林老爺雙手都在抖動,他的眼神告訴謝靈,他已經認出他們了。
謝靈想走,暗中對端午說:“端午,林老爺已經知道我們是楊康的家眷了。”
端午看了林老爺一眼,“娘,不必理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