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不是第一天和謝家成為仇人,要鬥下去,身體是最大的本錢。
李延同意了,回到李家,著人把打手們安頓好,剛吃了飯,就聽說林家的人想見李延。
二丫問:“這麼晚了怎麼叫你過去,莫非是出了什麼事?”
李延和謝靈相視一眼,沒說:“哪裡就是出事了,大家都好好的,你想到哪裡去了。應該是林安夜不在家,林老爺摸牌三缺一,叫我過去湊個數呢。我不去不好意思的。”
謝靈也應和說:“是啊,他們男人家的事。二丫你就莫管了,好生養胎,給娘添個好外孫才是正事。”
二丫笑道:“娘,你可真會欺負女兒。”
林老爺原來已經知道了謝家強佔謝靈桑田的事。這麼晚過來,就是問李延有什麼主意沒有。
“除了明天派人把謝家打手趕走,暫時沒有辦法。”李延很誠實,“連倪里正都不再公正了,如今證據都被謝家和倪里正操縱於手,我們還能如何。”
“那好,明日,我和你們同去,一定要把謝家人趕出去。”林老爺說,“這是楊康將軍家屬的桑田,我就算是拼了老命,也要幫他們搶回來。”
李延敬佩的看著林老爺,“不管過去發生了什麼,有你這句話,就可以證明林老爺是個君子。”
“不,我不是君子。如果我是君子,早在十年前就已經死了。”林老爺說。
金陵。天空出奇的乾淨,萬里無雲,黑藍如寶石,沒有一點渣子。
端午半夜驚醒過來,倪重陽問:“這是怎麼了,給我手,我瞧瞧。”
摸到她手脈,跳動加速,急躁不安。
“怎麼眉毛跳的這樣厲害,是不是娘那邊,出了什麼事了?”厚重的冷汗從額頭上冒出來,倪重陽連忙倒水給她,喝了壓壓驚。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