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蹦一跳回到範維身旁,無聲、巧妙的化解尷尬。
“那是你朋友?和我走太近會被討厭喔!”冷哼一聲,範維習慣了這種差別待遇,他只是不愛念書而已,論智力,他可一點都不輸那些只會死讀書的好學生。
“殷家家訓,交朋友要交心,才不管什麼身份、地位、種族叭啦叭啦,太長了我記不住!”吐了吐舌頭,殷遇做了個可愛表情,才逛了一會,範維就發現了她長舌的本事,不理她她也能自言自語說上好一會兒,前後話題完全沒有邏輯及連貫性。
“交心?哈……這是什麼老土家訓?”輕浮的哈哈兩聲,範維倒是愈來愈欣賞殷遇了,她的條件,她大可以當個趾高氣揚的嬌嬌女,結果這個傢伙,根本就是個少根筋的脫線美女。
“我知道你是真心對我好,所以我喜歡你。”絲毫不以為意,殷遇笑了笑的指著範維心臟部分,她知道這個跳動的地方永遠不會說謊。
“你又知道喔……說不定我只是玩玩而已……”嘖的冷哼一聲,範維耳根意外有些泛紅,他還沒遇過這麼直接、主動的女孩子,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玩玩?欺騙我可是會天打雷劈喔!”頑皮的眨了眨眼,老天爺在遠方很配合的給了悶雷一記,範維愣愣的望著殷遇,也許,他招惹了不得了的物件啊!
打了半天的閃電、悶雷,天空終於開始降下大雨,殷遇渾身溼淋淋、狼狽萬分的衝進家門,早知道就讓老頭來接放學了,在外頭逛了一會兒忘了時間,結果被傾盆大雨澆得像只落湯難。
“啊啊……這麼晚了啊?”看了看鐘,殷遇長長的嘆了口氣,她喜歡這個花花世界啊!可惜夜晚不屬於她的。
“回來了?”被訓練得煮了一手好菜的『鷲』,低沉、溫柔的和殷遇打著招呼。人高馬大的他是殷家的護身式神,結果不知怎的,莫名其妙多了份新工作——保姆。
“都不在啊?真是無聊……”拉開窗簾,看著屋外的傾盆大雨,殷遇撒嬌似的抱怨著,為了維持高品味的居家生活,身為長輩的那兩個人總是認真、勤奮的工作著,其實很多時候,殷遇懷疑他們只是愛在外頭闖禍而已。
“要不要先換下溼掉的制服?”一邊為殷遇準備著幾乎算是宵夜的晚餐,鷲一邊沉聲詢問,他有責任照顧好殷家下一任的繼承人。
“不要!這個麻煩留給『那個人』。”頑皮的眨眨眼,殷遇欣賞著自烏雲中鑽出的月光,跟著閉上眼睛,完全沉浸在月光裡。
身上的光影一點一滴的變幻著,殷遇及腰的長髮飛揚,跟著化著沙、化著灰的消逝,變成削薄的短髮貼在頸邊,原本柔和的五官變得有稜有角,依舊搶眼、漂亮,刀削似的線條,身高、外形沒什麼變化,骨架卻稍微調整,在曬過一片月光之後,殷遇就這樣變成個男孩,就連身上那條格子裙,都神奇的變成長褲。
“我要洗澡。”發覺自己渾身溼淋淋,殷遇嫌惡的撇了撇嘴,他跟那個女孩子殷遇應該是雙生子,結果老天爺不曉得開了什麼玩笑,竟然讓他們共用一個身體。
殷遇非常愛乾淨又不喜歡跟陌生人太接近,偏偏那個人來瘋的殷遇,明明是個女孩子,卻骯髒得連鬼都不敢靠近。
“熱水已經放好了。”鷲顯然對這一位殷遇較有感情,看向他的目光隱含許多的情感。
點了點頭,一路走向浴室,一面將身上的衣褲下,鷲則熟練的跟在他身後收拾,他們之間不需要太多言語。
“喔!我的老天……你們這家人就不能正常點嗎?每次開這扇門都很挑戰我的心臟。:”身為兩個小傢伙的『姑婆』,這個教殷遇化出一臉死人妝的罪魁禍首——殷琳大驚小怪的鬼吼鬼叫。
殷遇只是冷冷的瞧她一眼,頭也不回的走進浴室裡,打擾別人之前從來都不曉得先按電鈴,那個鬼氣森森的女人被嚇死活該。
“遇仔要的古籍我翻譯好了,他什麼時候要研究?”推了推眼鏡,吳進自從娶了殷琳這個女人之後,和殷家的糾葛就愈來愈深,莫名其妙的也讓那個性情冷淡的小鬼使喚起來,不過一向好脾氣的吳進甘之如飴,殷家總算有個人願意研究那堆古籍了。
任由熱水當頭澆下,浴室裡揚起一陣白霧,殷遇輕輕的長嘆口氣,快速流失的體溫一點一滴的慢慢恢復,徹徹底底的將自己洗刷一遍後,殷遇總算捨得離開淋浴間。
伸手抹了抹鏡子,望著裡頭那名清瘦、俊秀的男孩倒影,殷遇忍不住又嘆口氣。
他跟他的雙生姐姐……就這個問題他們也『爭吵』過好幾回,最後殷遇懶得跟那個殷遇多費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