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來對西方進行更有效的抵抗。
1925年,土耳其領導人凱米爾·阿塔圖克熱烈地讚揚了西方,他直截了當地認為西方等於“文明”:
對文明洪流的抵抗是徒然的;文明對那些忽視或違抗它的人極為冷酷無情。文明能穿通山脈,翱翔天空,能看見、照亮和研究從看不見的原子到星球的所有東西。力圖以中世紀精神、靠原始迷信發揮作用的國家,在它那巨大的威力和崇高的尊嚴面前註定耍毀滅,至少也要被奴役,受恥辱。
這段話的意義在於:正是凱米爾這位舉足輕重的人物,最清楚地看到了這一新“文明”的力量和活力,也最成功地解決了文明問題。正由於這個原因,他的土耳其共和國能成為中東最西方化的國家,又能最不受西方的支配。“衰落”和“成功”實際上是一枚硬幣上的兩個面。
第二十章 第一次世界大戰:全球性的影響
用亞洲人的觀點來看,1914…1918年的第一次世界大戰是歐洲國際社會內的一場內戰。
K.M。潘尼卡
1914年秋,正當一個又一個歐洲國家捲入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大屠殺之際,英國外交大臣格雷伯爵評論道:“燈光正在整個歐洲熄滅。”他的評論的確很有道理,而且其正確的程度比他當時所能預見的還大得多。第一次世界大戰註定要使格雷伯爵所熟悉的整個歐洲變成廢墟。它毀滅了數世紀之久的哈布斯堡、霍亨索倫、羅曼諾夫和奧斯曼等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