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能瞞過他。”多爾袞又掃了杜度一眼:“他若是上當了,倒讓我小瞧他,能將嶽託逼死的,怎麼是這麼輕易上當的人物?”
“咦?”豪格愣住了。
“俞國振看破了我的計策。對這個米勝只是虛以委蛇。”多爾袞平靜地道:“我幾乎可以想到,他在打著什麼鬼主意——順水推舟借力打力,原本就是他最舀手的本事!”…;“叔王,你就說明白些吧。”豪格已經滿頭都是霧水,他實在忍受不住多爾袞賣的關子了。
“若真是要來接應。為何俞國振沒有說清楚接應的時間?更重要的是,換作你。會讓米勝這個只見過一面的人來傳遞這麼重要的訊息,而不派遣自己親信一起去找孫臨?”
豪格恍然大悟,確實如此,孫臨派一個人來報信,俞國振竟然一個人都不派回去,而是將口信轉交給米勝來帶,這雖然只是一個細節,卻可以看出,俞國振其實沒有中計!
“那俞國振會不會出來?”
“這還不明白麼,我已經說過了,俞國振最慣用的便是順水推舟的伎倆,既然我作出要誘他中計的模樣,他當然也要順水推舟配合我……不如此,他哪有擊敗我的機會?”
說到這裡,多爾袞站起身來:“俞國振必然認為,我會在蟠龍嶺和臥龍嶺一帶埋伏,就讓他以為我在此埋伏吧……法譚!”
站在和碩圖身邊的法譚身體一抖,走了出來,跪倒在地:“奴才法譚在。”
羅洛渾還沒有什麼表情,和碩圖卻是怒火翻湧,法譚是正紅旗的牛錄章京,卻對多爾袞如此恭敬,這分明是看到嶽託死了羅洛渾年輕,想要另覓高枝來抱!
“唔,你去蟠龍山,帶著你本部人馬……哦,再從正紅旗另挑一牛錄,兩個牛錄在蟠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