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發黃的照片上,果真是一個絕sè姑娘,那模樣,和潘金蓮還真有的一拼,不同的是,潘金蓮有著妖媚,這姑娘卻是無比的典雅。
“這,這是你媳婦兒?”我不相信。
王三槍奪過照片,寶貝一樣揣懷裡:“媳婦兒還能亂認呀!”
我點了點頭:“成,我相信,不然以你老這樣子,還這不可能有花花那模樣的閨女。”
王三槍樂:“不是跟你吹,想當年我那也是北大一大才子,追我姑娘從頤和園排到清東陵!”
“吹吧你就。”我笑,然後貼上:“老爺子,都是一家人,這事兒就別跟花花了。”
王老爺子看了看我:“有啥好處?”
我靠!這老貨怎麼這樣呀!還敲我竹槓了!
“老爺子,沒你這樣的,怎麼還拿閨女講條件呀?”我氣道。
王三槍一副無賴的樣子:“沒好處的事兒誰幹呀?”
靠的嘞,這不是我的臺詞麼。
我伸出一根指:“一盒zhōng ;nán ;hǎi!怎樣?”
王三槍拎起旁邊的尿壺就要掀我臉:“我閨女就值一盒十塊錢一包的點五zhōng ;nán ;hǎi呀!?”
“那你你覺得你閨女值什麼呢?”我一頭黑線,看來今天我要放血。
王三槍伸出一根指:“起碼一條!”
“成交!”我這個悲催呀。
王花花怎麼有這樣一個爹呀。
“八八,買。”我衝八八使了個眼sè,八八不情願地出了。
王三槍對著八八背影喊:“要藍盒的!不要白盒!”
我給王三槍遞了根菸,倆人一塊抽。
王三槍看了看我:“聽你那部電影被黑了?”
“花花告訴你的?”我道。
王三槍搖搖頭:“我那閨女,簡直就是白養了,整天不見面,我哪聽他。這事兒,是我批閱檔案的時候看到的。”
旁邊四兒一咧嘴:“喲!還批閱呀!老爺子,這個詞兒可得慎用!我,可以用這個詞,剛才出的那個難看的死胖子,也可以用,你一個芝麻大的官,用這個詞兒是逾越,懂麼?”
“四兒,低調!”我一瞪眼。
王三槍指了指四兒:“誰呀這位?”
“我哥們,腦瓜有點不靈光。”我指了指其他人:“這幾個都是。”
老爺子看了看雍正,又看看二子等人,搖了搖頭:“不對,雖然我不知道你這幫朋友什麼來頭,但從剛才一見面,我就覺得不是一般人。”
“哦?為啥這麼呢?”我還真有點八怪,這老爺子成呀。
王三槍呵呵一笑,得意道:“老子我一輩子閱人無數,便是人中之龍,也見過了不少,絕對不會看走眼。”
還挺牛叉。
“你現在正經工作幹啥呢?”老爺子抽著煙,就開始摸底了:“我告訴你,你追我閨女,我不反對,但我閨女一般人是不會嫁的。”
“我剛剛和大馬奔跑電影公司簽約,馬上就能成導演了。”我笑道。
王三槍點了點頭:“小馬的公司?”
“嗯。你認識?”我心中一驚。
王三槍呵呵一笑,轉移話題:“導演,聽著還不錯。可我聽dì ;dū丟一塊磚頭出能砸死三個導演,導演導演,有電影拍那才叫導演,沒電影拍那就是個癟三。你頭有專案麼?”
“這個……”我癟了。
這老頭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時候八八也把煙買回來了,王三槍一把搶過來,塞床底下了。
然後,這老頭看了看我:“我也不白抽你眼,小建呀,我頭倒是有不少專案,你要不要摻和一把?”
譁!屋子裡一幫人樂了。
我也笑。
這老頭真是比我還他孃的能吹。
就這麼一個鱉樣,還一副牛叉哄哄的樣子。
“老爺子,您別開玩笑成不?”我樂道。
王三槍把菸頭彈道窗戶外:“我這麼大年紀至於騙你們這些毛孩子麼。不過,從我裡走的專案,可不是一般人能拍的。”
“喲!”我還真來勁了,在這dì ;dū,就不存在老子不能拍的電影。
雍正挺不服氣的,蹲在對面沙發上yīn陽怪氣地道:“老爺子,話得大了會噎死的,懂不?”
老爺子看了看我,衝我勾勾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