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傳承,僅僅是這一點就足夠布蘭多成為王子殿下的老師了。她清楚那背後是巨大的人脈關係,何況布蘭多本人也是劍術出眾、知識淵博。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果然對布蘭多的好感又加深了一層,好不容易收斂起心中的驚喜之情,馬上對身邊的弟弟說道:“哈魯澤,快叫老師。”
但哈魯澤抬起頭,有些怕生地看了布蘭多一眼,回過頭囁嚅道:“姐姐……”他顯然還在擔心之前布蘭多拆穿他秘密的事情。
格里菲因公主完全沒預料到自己弟弟的內心世界,她就像是一位嚴厲的母親一樣皺起眉頭,不容否決地說道:“哈魯澤。布蘭多先生是劍聖達魯斯的後裔,他的劍術造詣即使是布加先生也有所不及,何況布蘭多先生知識淵博,連利伍茲老師與加爾洛克大人也交口稱讚過,他作為你的老師,你還有什麼不滿的?”…;
她的口氣愈加嚴厲,把哈魯澤嚇了一跳。小王子這才不情不願地向布蘭多低下頭,低聲叫道:“老師。”聲音微弱柔軟得就像是羊羔一樣,叫布蘭多哭笑不得。他明顯可以看出雖然這位王子殿下態度畢恭畢敬。只是這會兒不要說是自己,就算是一頭豬在公主殿下的逼迫下哈魯澤也能乖乖叫它一聲老師。
好在他並不著急,哈魯澤再怎麼說不過是個性子軟弱的孩子而已。若他兩世為人連個孩子都應付不了,那乘早還是回家種紅薯算了
何況這位王子殿下還有把柄在他手中。
想及此布蘭多就不禁笑著搖了搖頭。
而接下來兩人又按照沃恩德世界的禮儀交換了佩劍,當然這不過是個儀式,過程是哈魯澤先將自己的佩劍解下交給布蘭多。然後布蘭多將劍掉頭之後,贈予這位王子殿下,在古典的時代,這一過程象徵著老師贈予學生知識與利劍,不過時下這一儀式已經變成了一個禮儀性的形式。
而完成了這個形式上的禮節之後,布蘭多對於哈魯澤王子而言就有了師生之實。其實布蘭多作為玩家倒是聽說過這個禮節的存在。但他卻並不清楚這裡面的細節,一般來說,老師教授學生都有一定的觀察期,在認為滿意之後才會正式舉行這一儀式,因此他當然不知道公主殿下這麼急匆匆讓哈魯澤進行這個儀式其實是小小地算計了他一把。
在沃恩德。師生之名一旦確立,要想解除卻是沒有那麼容易的事情。
但好在布蘭多事實上也不在意這一點。倒是格里菲因公主若是知道自己面前這位她的騎士先生一心只是想拿自己的弟弟做個實驗的話,恐怕會憤而一劍將他刺死在這車廂內。
可惜兩人都打著各自的小算盤,一時都沒察覺到對方的‘陰謀’所在。
馬車很快就抵達了目的地——一座位於帕莎路區的莊園庭院門口。因為安德浮勒大聖殿的重建工作還遠遠沒有完成,因此伍德主祭最近一段時間一直暫住於此。格里菲因公主和布蘭多都聽說此地之前應當是屬於西法赫家族在安培瑟爾的一處地產,不過兩人皆不是小肚雞腸之輩,對此也沒什麼格外的介意。
馬車停在庭院門口,顯然伍德早就準備了迎接公主殿下的光臨,很快就有僕人為他們開路,引所有人進入庭院之內。一下車,安蒂緹娜就趕緊拉著羅曼走在最前面,公主殿下也領先一步,只留下布蘭多和哈魯澤王子兩個人走在最後面。
這其實是一個傳統,公主殿下明白作為老師布蘭多肯定有話要對自己的新學生說。不過她有些欣賞的是,布蘭多手下那位幕僚小姐也如此的精明能幹,竟然比她還先一步反應過來。
這些上層貴族的禮儀,要知道一般人是沒有多少了解的,即使是在一半的貴族家庭,也甚少有人注意。
想及此,她不禁多看了安蒂緹娜兩眼。
而另一邊,布蘭多倒的確是有話要對哈魯澤說。不過他一下車,就看到哈魯澤王子一個人在離他起碼有兩三米遠的地方走著,好像他是洪水猛獸一樣。不過小王子殿下還算懂得基本的禮儀,不敢逾越,與他並排而行。
布蘭多有些好笑地看著這位低著頭走路的王子殿下,他當然知道對方在害怕什麼:“哈魯澤殿下。”…;
哈魯澤嚇了一跳,抬起頭來看著他。“怎、怎麼……老師……”
“公主殿下她還不知情?”布蘭多問道。
哈魯澤臉一下白了:“老、老師……我……”
“是誰教你的?”布蘭多問道,他說的當然是這位小王子殿下修習黑魔法的事情。他當時沒在公主殿下面前提出來,一是想留下個把柄,二是不希望事情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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