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相助,我相信對付一個半殘的唐門應該不會有問題才對。”一面說還一面抬頭望了中年漢子一眼。
柳會主吃了一驚,他當然希望聯盟的高手能夠衝在前頭,自己會里的實力就不會削減太多,可陸輝居然連他手裡的底牌都一清二楚,看來今天應該會失望而回了。
說到這裡兩人都有默契撇開不談,隨意再聊兩句,他就告辭離開了。
人才剛走出招待所大門,蠱大師突然停下腳步,鼻子仰天直嗅,臉上浮現疑惑不解的表情。
“蠱大師,怎麼了?”柳會主停住腳步。
蠱大師卻未回他的話,反而對他身後的中年漢子道:“麻二,記得那天在老城區砸了咱們香壇的人嗎?他剛才就在這附近,可惜人已經走了。”嘆了口氣搖搖頭率先走出去,只留下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的柳會主。
707室裡,一個六十歲左右的瘦削老者走了進來,如果梁弓在此一定會發現這人跟他在五洋市做過一場的全叔十分相像。
“安叔!申老怪出去了?”
“嗯!申老頭這麼大年紀了,色心倒是不減,你讓他住到這裡來,倒是委屈他了。”叫安叔這人顯然跟陸輝關係不一樣,自己走到沙發就直接坐下來。
“何止申老怪,祈老怪和段王八還不是一個樣子,只是他們裝得道貌岸然而已。”陸輝笑道,好色並不是大問題,對他而言有缺陷有**的人遠比無慾無求的人容易控制。
“小輝,唐門的事你不要插手了。”安叔收斂起笑容道。
“我知道,我並無意繼續跟唐門死磕,這種千年門派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萬一打蛇不死,咱們也多個麻煩在,只是那個梁弓絶對不能輕放,咱們一定要為全叔報仇。”陸輝也正顏道。
“老全的事,咱們可以先放在一邊,一個先天初期的小子鬧不出什麼亂子,老門主那邊急需要你,這邊只要大事一抵定,咱們就應該回去。”
陸輝聽到安叔抬出他師父來,自然不再多話,不過,唐門餘威猶在,想要安全走出山城恐怕還要費上大筆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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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奉,地頭到了。”
寶馬車穩穩地停在路邊,開車的是個鷹勾鼻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一停妥他趕緊下車繞到另外一邊拉開車門,扶著申老怪下車。
“好好!”
申老怪似乎十分享受這種被人伺候的感覺,本來就是笑玻Р'的臉龐更像花開了似的。
前頭幾步就是“花中花桑拿”,原就是拍花門旗下的產業,申老怪不像祈雄或段王八,對那些生嫩的黃花閏女興趣不太,他喜歡的是桑拿裡技術上佳的技師,像昨天那個大胸脯168號技師,三十六招下來把他伺候的欲仙欲死,念念不忘,所以今晚才又跑出來重溫舊夢。
至於唐門的報復,他並不放在心上,在山城能耐何得了他的人不超過十個,況且不是有句俗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
往前走沒兩步,前頭卻有兩個勾肩搭背的年輕人搖搖晃晃地走過來,身上酒氣沖天,看來是喝醉了。
不過,他們卻正正擋在申老怪的去路上,申老怪眉頭一皺,鷹勾鼻中年人趕緊上來推開兩個年輕人道:“滾遠點!”
兩個年輕人看來也綀到幾天功夫,下盤十分紮實,被鷹勾鼻一推居然沒倒,只是踉蹌退了幾步,這下炸窩了,兩個人滿口髒話罵咧咧地衝上來,乒乒乓乓就與鷹勾鼻打在一起。
或許是天色太晚,或許是鷹勾鼻一時不小心被纏上了,總之三個人糾纏在一起,鷹勾鼻居然沒佔到便宜。
想起那個168號,申老怪心頭一陣火熱,對這時還在跟他們夾纏的鷹勾鼻更加不滿,怒道:“大鷹,宰了他們。”
大鷹聞言從腰後拔出一把短刀,對著其中一名年輕人胸腹就捅。
奇怪的是刀子才到中途,不知怎麼搞的,居然被另一名年輕人一把奪過,反過來對著大鷹大腿剌過去。
大鷹嚇了一跳,連忙向後連跳了幾步,真正是八十歲老孃倒崩了孩子,居然被兩個醉酒的年輕人逼到這個地步,他腦羞成怒,大吼一聲打算再上,不過申老怪卻在這時攔住他。
“走開,連兩個小鬼都搞不定,真不知道陸輝養你們做什麼?”
申老怪罵咧咧地大步走向前,對著仍然舉著刀面向他的年輕人就是一巴掌,年輕人一驚,身體往後仰,那一掌不僅拍掉他手裡的短刀,還把他拍得原地轉了一圈。
申老怪也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