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讓她收拾屋子。”
溫涼麵帶微笑地聽著溫永經虛偽的找著理由,她很有耐心地聽完他的藉口,然後才笑著說:
“二叔,我都說過不用那麼麻煩了,我們是一家人,哪裡需要那些虛偽的形式,再說,我和哥哥是回自己的家,是最平常不過的事,其實那天你說讓嬸子打掃我就覺得不妥,現在嬸子既然跟團去玩,那就別打擾她,讓她玩到過完年再回來吧,一會兒我打電話從家政公司請幾個人去幫忙收拾我和我哥的房間就是了,對了,堂姐去琳秀上班了沒有?”
溫永經臉上一陣青白交替,被溫涼一席話說得不知如何反駁,一團鬱悶之氣在心口衝撞著找不到出口,對於她太過跳躍的轉變話題更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大腦還停留在她和溫涼要搬回溫家的思緒裡。
事情的發展完全與他的計劃背道而馳,不受掌控。
他眼底深處不經意流露出一絲陰戾氣息,雖然轉瞬即逝,溫涼還是很清晰的捕捉到了,她眨眨眼,平靜地說:
“二叔,你也別生堂姐的氣,她想去琳秀上班,就讓她去吧。”
“我沒有生她的氣。”
溫永經半天冷硬地憋出一句,表情怪異得很,溫涼卻假裝以為他是因為溫玉珊的事而不悅,又安撫地說:
189 讓她後悔回到溫家
“其實她去琳秀上班也不錯,琳秀這幾年發展的趨勢很猛,有許多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