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妃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人,說不出話來,頓時不知道要說什麼好,只是呆呆的看著他,把他看得仔仔細細。
“張大哥,你回來了。”
“恩。”
“進來吧。”
古妃覺得自己心跳突然慢了半拍,兩個月沒見他,感覺都快忘了他長什麼樣了,臉還是那張臉,不過好像曬得更黑了,那雙眼睛還是那麼吸引她,喜歡一個人有時候真的很容易,他們說起來也沒見過多少次面,她就深深迷戀上他,即使再好的人也進不了眼,只有他能吸引得了她。
古妃退到門邊,張毅誠進來,坐在沙發上,小黃噠噠的從房間跑出來,嘴裡嗚嗚的低吼,看著眼前的人。
“小黃,走開,這是朋友,以後可看清楚了。”關上門,說到:“張大哥要喝點什麼?”
“水。”
在廚房倒了杯水順手遞給他,“張大哥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早上。”
“啊,吃過飯了嗎?要不我給你做點?”說著向廚房走去。
小黃擠到他腿邊,用鼻子嗅嗅,然後躺下頭靠在他黑色的軍靴上,張毅誠看著腳下睡得安穩的大狗,用手拍拍它的頭,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掉。
這水,還真甜。
“張大哥,你怎麼剛回來也不在家休息休息呀,事情忙完了嗎?”古妃從廚房伸出個頭來,滿臉疑問,還不忙回頭看看鍋裡的菜。
“恩,都忙完了,批了三天的假。”
“才三天,忙了兩個月,累死累活的還要時刻承擔生命危險就放三天假,你們領導也太小氣了吧。”嘟著嘴,不滿的道。
“這是工作。”張毅誠對古妃的話有點不贊同,他是軍人,這些是他的職責,他必須要遵守的,也是他願意去做的,因為他喜歡這個職業。
“是,我知道,你是軍人嘛,這是軍人的職責對不對,可你也要注意身體啊,時時刻刻都緊繃著不放鬆一下會受不了的。”
“我沒事,不用擔心。”看裡她一眼,好像是錯怪她了,心裡不舒服了一下下。
“恩,你等會,我再給你多做兩個菜。”說完又鑽回廚房裡。
在軍隊也不知道伙食怎麼樣,不過在外面執行任務肯定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盡吃些乾糧啊啥的,吃得不好怎麼有力氣幹活呀,就像古代打仗呢,飯都沒得吃飽,怎麼有力氣打呀,那只有被打的份了,所以趁在家裡給他做些好吃的,補一補。
做了四個菜一個湯,都是大盤的,分量十足,也不怕不夠吃,端到桌上也不用古妃叫,就過來坐好,等著開吃呢。
餐桌上擺著一盆吊蘭,鬱鬱蔥蔥,綠色的葉子交錯著,有些垂到桌子上,生命力旺盛,見了讓人心情豁然開朗。
張毅誠才想起來她很善長種花,自己也是在花市上認識她的,才幾個月,怎麼感覺兩人像認識很久的朋友一樣,在一起也很輕鬆,沒有像其他女孩子一樣讓他感到不耐煩,現在自己還可以那麼自然的做在她家吃她做的飯,難道自己真的把她當成朋友了?之前不是一直只是把她當成妹妹一樣嗎,也一直像個妹妹一樣疼著她。
不得不說他雖然是個男人可心裡還是很細膩,觀察得也很入微,難道這是軍人的職業病?
拿來兩套碗筷,放到桌子上,張毅誠也不跟她客氣,接過來就去盛了一大碗飯,低頭猛吃。見這陣勢古妃也裝了一小半碗,小口的吃著,其實她也不太餓,就是覺得他在吃只飯,她就在旁邊看著,那多不好意思呀。
“張大哥,你們在軍營裡伙食怎麼樣啊?平時都吃些什麼?”停下手中的筷子,問道。
張毅誠大口的吃著,好像對這些菜的味道都很滿意,聽到古妃問,才停下忙碌的筷子,“一般,就和學校食堂的差不多。”
“哦,那平時有加餐嗎?訓練辛苦了就不犒勞犒勞你們?”
“有,一個星期一次。”張毅誠還是言簡意賅,話裡不多說一個字,不過古妃也知道這是他性格如此,要改變,應該很難吧!
“哦,那你住軍營裡,你們宿舍幾個人呀?”古妃接著問,不相信他就真的不會多說一個字。
張毅誠又扒了幾口飯,把碗裡吃得乾乾淨淨,放下碗,才回答:“我們六個人一起住,出了我之外有兩個是浙州本地的,還有一個是湘江的,一個是徽州的,還有一個是建州的,平時都一起訓練工作,關係也挺好。”
他是他們隊的隊長,能力是最強的,每次出任務都是衝在前面,平時也不愛說話,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