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總覺得心頭跳的好快,呼吸也加速了。
楚浩歌躺在床上想著,如果真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可以的話,如果有選擇的話,他有種想和慕容在一塊兒,不再分開的衝動,楚浩歌不知道這種感情是什麼,但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它的存在。
看到慕容,他會覺得十分安心,和她說話的時候會莫名的高興,二人離得距離近一些他又會不知所措,會尷尬,會臉紅,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看見她傷心,他就有一種去安慰她的衝動,看著她難受,他又會有一種去擁抱她的衝動。
還在想著,突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外面管家的聲音傳了來,“楚公子,醒了麼?”
“來了來了。”他從床上一躍而下,三兩步就跑到了門前,將門開啟,管家遞給了他一個褲子,說道:“這是我們家少爺穿的褲子,小姐說讓我給您拿一條。”
“嗯。”楚浩歌點了點頭,“謝謝。”之後接過了來,管家就也退了下去。
一番洗簌後,楚浩歌跑出了房間,剛到院子裡就看見三人已經在等他了。
楚浩歌有些不好意思,說道:“起來晚了,不好意思,昨天……”他剛想說昨天折騰的有些累了,就被慕容曉煙瞪了一眼,他就再不敢多話了。
“楚兄弟,我們走吧。”墨非明與楚浩歌說了句,於是慕容曉煙拿出了御空梭,御空梭漂浮在了空中,四人跳了上去。
楚浩歌發現,自始自終九黎芊芋看他的眼光都有些異樣,有時與他的眼神對視在一起就會趕緊挪開。
四人再次出發,這次的目標便是千里之外,北方的天山。
第五章,天山
【餘杭鎮】
今日的餘杭鎮大抵與平日無二,鳥鳴花香,白雲如霧,在這美麗的景色之中,很少有人停步去欣賞,因為他們各自都在忙碌著自己的生計,有的人甚至忙碌一天,只為混那一口糧食,而有的人,只需要動動手腳,動動嘴就可以賺來無數窮人一生不可及的錢財,大抵也只有這些人才有心思欣賞這裡的美景。
今日,餘杭鎮來了一個奇怪的人,那便是披著深色長袍的左清明,左清明依舊與之前一樣,低著頭走在路上,他好似能融匯於周圍的景色一般,儘管他的打扮是那般的扎眼,可卻是很少有人會注意到他。
他步伐緩慢,但卻十分沉穩,可除了腿腳,他的身子卻是從不動彈,活像一個行屍走肉走在了街道上。
前面有一家客棧,左清明的腳步停住了,看看這客棧的名字,叫“同心客棧”,他的目光定格住了,久久不能移開,眼神就好似被什麼死死的吸住一樣。
正這時,裡面的迎客的夥計跑了出來,對著左清明喊道:“客官,您是打尖兒還是住店?”
“嗯?”左清明被這夥計的聲音拉回了現實,鬆了口氣,他用十分沙啞的聲音說道:“住店。”
那夥計便迎著他進了去,領著他一直走向了櫃檯前,那掌櫃的就要開口問,可他剛張開嘴,對面那身穿深色長袍人卻是說話了,那是如同鋸木頭的聲音,很難聽:“我不希望有人打擾我。”說著,翻手“嘭”的將一錠銀子拍在了櫃檯上。
那掌櫃的臉色有些尷尬,不過看見了銀子,馬上就笑口常開了,連忙喝斥一旁的夥計說道:“還在這傻站著幹什麼,帶這位爺去天字一號房。”
“是……是是。”夥計連忙應是,心說這麼個出手闊氣的主,沒準能賞他些小費,也算是個好差事。
可這夥計終究是要失望了,他領著左清明一直進了天字房的屋子,直到夥計離去,那左清明都沒再掏過錢。
夥計無奈的將門帶上,之後離去了,看著那天字房的房門,這夥計不禁小聲罵道:“呸,什麼人呢,我這跑上跑下的,連一個子都不給我。”他話音剛落,就聽“啪嗒”一聲,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
那夥計低頭一看,竟是一錠銀子,他看了看四周,沒有人,飛快的將其撿了起來,揣入了自己的腰間,心說自己這運氣真好。
正當夥計就要離去之時,那天字房的屋子裡傳來了聲音,依舊是那麼難聽,沙啞,“錢可不能白收,吩咐下去,任何人不許靠近我的房間。”
一聽這話,夥計抬頭一看那天字房的房門,還真是有一條縫隙,原來是他之前關門的時候沒關嚴,這銀子就是從裡面撇出來的。
“是是是。”夥計連忙應是,十分懂事的跑上前,將門關嚴,道了句:“多謝客觀。”這便離去了。
左清明坐到了床上,將帽子摘了下來,露出了他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