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野豬頭衝了過來。
蔣丞放低重心,把球從右手倒到了左手,用身體護住了球,野豬頭貼上來擋在了他右側,並且不斷地擠過來,不明顯地用胳膊肘往他身上頂。
蔣丞被他弄得有點兒煩躁,但這種情況,裁判不吹,你就得穩著心情繼續控制。
好在顧飛很快靠近準備好了接應。
蔣丞餘光掃到了顧飛的鞋,手一勾,把球傳了過去。
但就在這時,野豬頭猛地往前一撲,右手伸出去做了一個斷球的動作,但蔣丞馬上明白了他並不是要斷球。
在他右手伸出去的同時,左胳膊肘藉著慣性重重地砸在了蔣丞肚子上。
“操!”蔣丞這一聲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這一下砸過之後,從胃裡瀰漫出來的那種難以忍受的帶著強烈嘔吐感的疼痛,讓他整個人瞬間一片空白,差點兒腳一軟跪下去。
腦子裡被疼痛攪得亂七八糟,好幾個聲音在齊聲高唱——我受傷的心真的好痛!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啊啊啊總他媽是我!
裁判吹了哨:“阻擋犯規!”
野豬頭很輕鬆地笑了笑,舉起了手。
觀眾們很多並沒有看清這一幕,只覺得是正常碰撞,只有2班的隊員喝了倒彩,還有幾個人把拇指衝下晃了晃。
“我操!”王旭就在蔣丞身後,衝過來扶住了他,“怎麼樣?嚴重嗎?”
“沒事兒。”蔣丞半天才倒上氣兒來說了一句。
顧飛走了過來,什麼也沒說,直接一把掀起了他的衣服。
雖然對顧飛的接觸他已經沒什麼反應,但這麼大動靜的動作,他還是差點兒一巴掌抽過去。
“你夠黑的啊。”顧飛轉過頭看著野豬頭。
“怎麼,”野豬頭冷笑一聲,“碰瓷兒啊?我能有你黑麼?”
顧飛沒說話,沉著臉就往野豬頭跟前兒走過去。
“顧飛!”蔣丞趕緊撈了一把,抓住了顧飛的胳膊。
顧飛轉過頭,一臉不爽地擰著眉:“幹什麼!”
蔣丞沉著聲音:“打球就是打球,比賽就是比賽,他們不要臉是他們,我們要贏,就要贏得讓人無話可說。”
“丞哥說得好!”王旭也壓著嗓子憋著聲音,一臉悲壯。
顧飛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開了口:“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