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病毒的表面抗原,或者是對抗T4細胞變體的抗體,藉以阻斷二者的結合,但這都只停留在實驗室階段。另一類是生物因子,如干擾素、白細胞介素等影響淋巴細胞分化和生長的因子,但都離實際應用有很大的距離。
“除此之外,”信大夫繼續介紹說,“院裡對你的病還採用一些中醫中藥的療法。”
抗艾滋病的中藥治療,不少國家都在認真地篩選和臨床實驗,且已取得了一定的成果。我國正式研究用中西藥複方AAC及中藥克艾可、水柴胡湯等治療艾滋病,療效是顯著的。
“因此,治療你的病,我們要採取綜合的療法……”
信大夫在介紹這些時,稍有點輕描淡寫,對有些關鍵的詞、句子,他儘可能避開不說,如“惡性腫瘤”等。見於濤猶如聽天書般的樣子,信大夫笑了:“你要有信心戰勝病魔,同時要放鬆身心。目前,在治療艾滋病方面的研究在不斷深入,一些重大課題都有了突破性的進展,你比如……”
信大夫不厭其煩地介紹了許多:諾貝爾獎得主、美國科羅拉多大學教授托馬斯•;切赫研究的治療艾滋病病毒的“導彈”即將問世,它可以一發而命中RNA(艾滋病病毒)。英國一家藥廠稱,他們正在研製的一種抗癌藥(EFB),在試管內能殺死艾滋病病人的白細胞,而不傷害正常細胞……類似的新藥研究例子,他說出了十幾個。總之,在信大夫的口裡,艾滋病病人的前途,是充滿希望的。……
于濤懷著複雜的心情到了集團公司上班,張三君已經等在了他的門口。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找到我班上來了!于濤氣惱地開啟了辦公室的門,張三君走進了辦公室,鎖上門後她指著于濤的鼻子質問:“你哪裡去了?是不是又跟哪個妖精鬼混去了?”
于濤氣壞了,他沒有反擊張三君,只是愣愣地坐在老闆椅上不吭聲。
“你說呀!啞巴了?”張三君的興師問罪還在不斷升級,“幹了虧心事了?有本事說話呀!”
于濤望望一直在響的電話,再看看堆在老闆桌上等籤閱的檔案,耳朵裡又是張三君的喋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