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嘉文經歷過那次開啟心扉的,連神王的煩惱都願意交給源飛舞處理的交談後,嘉文每次對上源飛舞的眼睛,都會讓她回想起那次她的長劍被砍斷,躺在地上看著源飛舞扛著她的無可奈何和沉重作為自己的責任,朝雅典娜飛去的身影。
心思莫名地起波瀾,無法平復。
“怎麼上來了?還沒輪到你出手呢。”源飛舞看起來倒是和以前一樣沒什麼變化,朝嘉文打著招呼。
實際上源飛舞也是心裡有改變的,自從嘉文見著他不再每時每刻研究怎麼殺死他之後,嘉文的那種平靜感,身上的淡淡蘭香,還有魔王都無法不著迷的聲音,都讓源飛舞很喜歡和嘉文待在一塊,享受身心都安詳平和的感覺。
“只是上來看看。”嘉文側臉看了一眼表面上在和亞當說話實際上耳朵豎起來聽著他們這邊對話的別倫,“他可疑。”
“別倫大哥確實是個怪人,但也是個好人。剛才也和我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你別理他的胡言亂語就行了,聽不懂的不理會就行。據說他之前還因為亂說話被馬倫斯軍團長罰他洗廁所呢。”源飛舞為別倫解釋道。
好吧,雖然說讓源飛舞把鍋全扔自己身上,但源飛舞真怎麼做了別倫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小傷心,嚶嚶嚶……
“罰洗廁所?”
嘉文嘴角微揚,腦海裡全是別倫穿著團長輕甲在馬倫斯家裡一身囊腫地衝刷廁所。那畫面實在不忍直視啊。
“你笑起來很好看。”源飛舞眼睛盯著嘉文看了許久,或許因為難得所以珍貴,那一點點的微笑讓源飛舞目不轉睛,而嘉文雪白的臉立即蒙上一層紅暈。
霸氣!威武!
別倫輕輕搖了搖頭,聽到這裡他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源飛舞啊源飛舞,撩妹能力max啊,連冰山都輕易劈開,難怪情人那麼多!
“不過你笑點有點奇怪就是了。”源飛舞摸了摸腦袋補了一句大煞風景的話,因為他沒搞明白別倫被馬倫斯罰洗廁所有什麼好笑。
嘉文一聽,那點笑容馬上就消失無蹤了。
她的笑點很奇怪嗎?
咚!
不遠處別倫狠狠摔了一跤,搞得附近好幾個士兵衝過去攙扶他起來,噓寒問暖的以為他怎麼了。
哥,你別喊我哥,我喊你哥了行不!妹都被你撩得心花怒放了,你忽然灌一壺冰水是幾個意思?有你這樣玩弄少女心的嗎!啊!?
受不了了,你們愛咋咋地,作為一個資深八卦者真是越偷聽越心絞痛,你這樣搞遲早孤獨終老!
“別倫團長,你到底有沒有聽我彙報剛才的戰況啊!專心點行不行!”亞當等別倫被扶起來後,不滿道。
聽他的彙報能聽到摔倒,這是在用身體嘲諷自己嗎?
“沒聽明白,再說一遍。哎喲,年紀大了,心臟再也不能經受這樣的摧殘。”
別倫捂著胸口不斷嘆著氣。
亞當就有點搞不明白了,剛才別倫不是摔著屁股嗎,怎麼心臟疼?
算了,反正這人就是有點怪的,否則也不會搞得堂堂團長卻被罰在他家洗廁所。
當產生某個重大汙點在一個人的人生之後,這個汙點可能會成為一個人的標籤,別倫這個就是例子。
“你沒看到剛才有多精彩,舞哥淡定地指揮大家,魔法師轟隆隆,巨弩邦邦邦,爬上來的鏘鏘鏘,哇哈哈哈,就把他們打退了!”
亞當繪聲繪色地再說一遍,身體還特有戲,但別倫照頭就是一巴掌。
這王八蛋剛才打興奮了,現在都還沒回神吧?說的是啥玩意!
“打我做啥!”亞當鬱悶。
“說人話!再嘭嘭嘭的看我怎麼收拾你!彙報工作都不會做,信不信我把你調去後勤啊!馬倫斯軍團長的兒子也沒面子給啊,我和你說!”
別倫把剛才在源飛舞那邊受到的鬱悶,一股腦發洩在亞當頭上了,頓時心情舒暢許多。
“就說你沒有認真聽啊,哪有出現過嘭嘭嘭?”亞當翻白眼,只好摒棄了抽象派換成寫實派重新表達一次,“對方傾城兵力攻來,舞哥指揮得很有節奏,等敵軍帶著攻城器械進入到一個進退兩難的距離,才讓魔法師和弓箭手往下攻擊,打得他們那個難受啊,沒法說!然後對方的弓箭手和魔法師以為我們的遠端火力被步兵吸引了,想靠近一些進行支援,這就中計啦!舞哥就算速攻進入烽帝國依然讓後勤帶著的五十把重弩派上用場,往城牆上一架,然後魔法師在偌大的箭矢上附上延時魔法,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