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佳她們長大了嘴。
“是啊,想要知道梨子的滋味就得親口嘗一嘗嘛,毛主席說的!”葉同學還真的嘗過了,被嗆得鼻涕眼淚都下來了,可把那些武警和陪同的邊防兵們樂壞了。
“啊!”么喆有點兒乾嘔,魯佳先也是噁心,不過一看么喆那樣她又笑了,“阿喆,你畢了業乾脆去蒙古找金子吧,多抽幾口牛糞煙,我保證你什麼都不想吃,苗條成趙飛燕!”“噗!”葉想噴笑了出來。
“葉子,你今年還要出去採訪嗎?”終於恢復正常的么喆一邊喝水一邊含糊地問。“不知道,休完假我就要去軍報報道,然後開始正式工作了。至於幹什麼、去哪兒幹,一概不知!”葉想手不停地說。“真羨慕,你和佳佳馬上就是要工作掙票子的人了,可俺們還得繼續受八股文的荼毒啊!”么喆一臉的苦相。“我呸!”靠在床頭翻看著葉想信件的魯佳一撇嘴,“又磨嘰這事兒,沒人逼你考研!”
“誰說沒人逼?還不是我媽!你說我表弟考了個研究生,就因為我媽跟他媽一向合不來,兩人啥都比,結果就逼我也考,你說這叫啥事啊?”么喆的表情無比鬱悶。為了表示對老孃暴政的抗議,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