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兒下去將小小與秋蟬叫進了屋,自己卻守在了門外,她知道這件事不是她能夠插手的,但那又如何,她已經想通了,只要能為小姐分憂,她便已經心滿意足了。
“秋蟬,小小,你們分別通知紅蓮與翎羽,告訴他們我要知道十幾年前京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越詳細越好,還有告訴翎羽,這件事一定不能讓古藺知道,讓他秘密的查探。”
秋蟬與小小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腦中便被一系列的指令填滿,二人見花影魅語氣急切而嚴肅,心情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連忙去通知紅蓮與翎羽。
花影魅把玩著手中的血玉,雖然她知道只要詢問皇祖母便能得知十幾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她不能,若想說,皇祖母早就會告訴她,便不會等到今日了,她不願去逼迫那個老人說出自己並不想說出的話。
這樣也好!
二皇子府,太監宣讀著皇帝的旨意。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二皇子千泓焰德行寬厚,謀智可嘉,朕深感欣慰,特封端王,賜封地於圍城,欽此。”
一封詔書,已經說明千泓焰徹底出局,圍城是什麼地方,衡南國以東的邊遠荒地,無法耕種,不能牧牛,貧瘠到了極點,這哪裡是奉上,完全是流放。
千泓焰跪在地上,垂著的臉鐵青一片,衣袖下的手更是緊緊的攥在了一起,用力到手背上的青筋直冒,半響不曾接旨。
太監嘆了口氣,吸著嗓子說道:“二皇子,接旨吧!”
這二皇子本來是有能力一爭皇位的,只要他當初迎娶了花影魅,現在又豈會落得如今的下場,哎,太監只是有些感嘆,卻不同情,他今日的下場都是咎由自取,若非是他,花影魅能被人詬病,心灰意冷下投河自盡?
一切都是命,因果迴圈,世事無常啊!
千泓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而出的恨意,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雙手接過詔書,聲音似是從牙縫中擠出:“兒臣,謝恩。”
太監呼了一口氣,擦了一把頭上的汗,道:“既然二皇子已經接了旨,雜家就告退了。”
直到公公走遠,千泓焰這才轉身回到房中,門關上的那一刻,臉色瞬間的陰沉了下來,暴怒的宛若一隻被惹怒的雄獅,喉中發出一聲嘶吼,一把將詔書扔在了地上。
千傲麟,我的好父皇,你就這麼的容不下我了嗎,圍城,竟然是圍城!
父皇,你想讓我離開京都,可惜,我走不了,而你今天給我的屈辱,來日我一定加倍奉還。
斃戾的眸散發兇光,宛若掠食者般,渾身散發著殘虐至極的戾氣。
“來人,被轎進宮。”千泓焰突然出聲,陰冷的聲音中卻隱藏不住暢快的笑意。
皇宮,御書房。
千傲麟想過千泓焰會進宮,卻沒有想到他並非是為了給自己求情而來。
“哦?賜婚?”千傲麟意蘊悠長的掃了千泓焰一眼,放下手中的奏摺,聲音低沉的沒有任何情緒:“誰?”
千泓焰仰起頭,回答道:“花影魅。”
千傲麟眉峰微挑,微抿的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揚,他這個兒子倒是聰明,知道求情無用,就變相的要求賜婚,花影魅是太后捧在心尖上的人,若他真的將花影魅賜給千泓焰,太后一定不會讓花影魅隨著他去圍城那個地方,他以為有太后在其中周旋,他便能留在京都。真是可笑之極,他就算是賜婚,太后也不會同意將花影魅嫁給他這個曾經休了她的人。
千傲麟沉吟了一聲,道:“泓焰,不是父皇不賜婚,是你皇祖母肯定不會同意這門婚事,朕,有心無力。”
千泓焰心中呲笑,都已經將他發落到了圍城,他又何必還裝作一副慈父的模樣,雖然心中如是的想,但面上卻沒有顯露半分,他張了張,欲言又止,半響才似是下定了決心,道:“父皇,皇兒與魅兒其實,其實已經有了夫妻之實,若非想著兒臣馬上要離開京都,也不會,也不會”
後面的話千泓焰沒有說完,而是靜靜的望著千傲麟。
夫妻之實
千傲麟沒有想到會聽到這樣的一番話,若花影魅與他真的已有夫妻之實,那麼就算是太后在反對,這事要是傳開了,花影魅也休想在嫁給別人。
只是千傲麟不知道,千泓焰口中的夫妻之實是真話,還是無可奈何之下的編造的謊言,若是真的,他倒是對他這個兒子有些刮目相看了。
“這”千傲麟沉吟了片刻,隨後嘆了一口氣,“也罷,真這就傳召魅兒進宮,若你說的一切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