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主有何話說?”
“花老道,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你那青花觀地處聯盟腹地,自然不用擔心,你可知道,我橫行島一脈一年要損失多少弟子嗎?”
“我又不是你橫行島中人,這如何得知?”老者似乎很不是不悅,但是礙於情面,還是勉強回道。
“好,好,好,讓我來告訴你,是數百人,你可知道,這幾年來,我橫行島由於抵禦萬靈宗的衝擊,便是練氣期的小輩,也不得不上陣殺敵,還要相持下去,那你青花觀來!”
“這個······”
眾人見此,紛紛勸阻道:“橫島主息怒,花道長也是無心的,暫且息怒,息怒!”
片刻之後,場面再次恢復平靜,但是夏侯天卻看出了,聯盟之中存有兩派,一派主張決戰,大多以與血修勢力接壤的成員為主,而另一派,則主張繼續相持,則是以聯盟後方成員為主。
趙磊見此,也不再多言,拱了拱手,又回到座位之上,將一切又交回了凡心的手中。
凡心依舊一臉的從容,將目光移向了左下方端坐的白狐,問道:“白兄,你是何意見?”
“回稟盟主,妖獸一族以聯盟利益為重!”
“哦,那你呢,狂魔?”
“哈哈,什麼血魔,不過魔道之旁門而,我正想與他較量較量呢!”
“恩!”
“夏侯天,你來說說,你巡查一部近年來成績顯著,你認為呢?”
夏侯天沒有想到凡心會問自己,心中頓時不免抽搐,站立起來,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盟主,再做的大多是我的前輩,我不好多說什麼,但是血修勢力咄咄逼人,若是攢兵不動,恐怕我反抗聯盟將威嚴盡失啊,試想,如果血修勢力勃勃蠶食呢,待橫行島等聯盟成員一個個被滅之後,大家覺得結果會是如何?”
思索片刻,夏侯天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出了一個疑問,讓眾人自己去想,言外之意便是,今日的橫行島,便可能是明日的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