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誰做的?”
“這個你不用管,大白天的怎麼就過來了?小心被警察跟上了……”沈奇看著陸卿道。
朋友一場,他也知道陸卿有陸卿難為的地方,不來自己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話。
“總是要來一場的,還好?”
沈奇笑笑:“就是小傷,死不了人的。”
所謂的小傷差點就要了他的命,他也清楚,這次就是因為自己給了人家可乘之機,不然的話,哪裡就會這樣容易的傷到他,老二傷的就更加的慘了,當時替他捱了一刀,這一刀自己早晚都會找回來的。
“你心意到就好了,回去吧陸卿。”
他們是兩條路上的人,儘管惺惺相惜,他還是想陸卿不要和自己有過多的牽扯,畢竟他是良民而自己卻不是。
“在坐一下,一會兒就要走了。”
陸卿坐著的功夫接到 一通電話,好像是他太太打過來的,說了一些什麼,他很是有耐性的回答著,沈奇沒見過陸卿這樣的一面,是說他對他老婆好,但是好是怎麼個好法,自己並不清楚。
“嗯,你吃過了嗎?不舒服也要吃點。”喬蕎說自己有點不得勁,看過醫生了,還是不想吃,陸卿不想在外人的面前這樣說,自己不說的話這個死女人就是真的會不吃,總得別人去關心,喬蕎點頭:“別管我了,你沒在公司嗎?”陸卿如果在公司的話,一定不會這樣和自己講話的。
“嗯,出來辦點事情,我一會兒回去。”
掛了電話,對著沈奇無奈的笑笑:“沒有辦法,找了一個會煩人的女人。”
沈奇別有深意的點點頭,送著陸卿離開,兩個人在醫院的走廊說了兩句,沈奇摟著陸卿的肩膀,壓低聲音,從兩個人的臉上並看不到什麼表情,除了嚴肅也就是剩下嚴肅。
隨後陸卿離開,沈奇叫猴子備車,他要出院。
“大哥,你的傷……”猴子怪叫,受了這麼重的傷,現在回到家裡對養傷更為不利,嫂子不給大哥臉色看就不錯了。
“哪兒有那麼多的廢話,我說出院就出院。”
猴子又攔不住沈奇,二哥現在還在加護病房呢,誰都管不住的,自己上車,老五和老六跟著押車,怕大哥在遇上事情。
“你們倆下車。”
沈奇覺得丟人,回家還需要這樣大的陣勢?真是當他是紙糊的,上一次那是自己沒有加小心,這一次卻不會了。
“大哥……”
沈奇將人踢了下去,叫猴子開車。
沈奇推門進來,家裡的阿姨頭就開始疼了,怎麼回來了?看樣子好像受了不輕的傷,阿姨真是怕死了,怕死這家人了,她想這個月做滿了就不再做了,男的看著就是一副殺人放火的臉。
“你回去吧。”
沈奇開口,阿姨麻溜的收拾自己的東西。
他一腳踹開房門,太太正在午睡,一臉的迷茫,等看清他的臉,臉上又恢復到了一臉的冷冰冰。
“我這兩天沒有回來,你不好奇嗎?”
太太卻不吱聲,他死在外面與自己何干。
平靜的從床上離開,將被子鋪好,自己的胳膊抱著胸口,這是一種預防的姿勢,就是這個姿勢惹怒了沈奇。
他是真的不想動她,可心裡的那股火氣壓不住,壓不下來。
揪著太太的頭髮,太太死咬著牙不肯吭聲,她若是肯求饒他也不會這樣的火越燒越兇。
“怎麼不出聲?怎麼不求饒?覺得我不敢動你?你心裡是想我死了才好是吧,我死了就成全你了,你沒看見這裡有血嘛……”沈奇將人轉手一摔,讓她摔在他的傷口上,叫她看清自己胸口上的血,這樣還不夠嗎?
太太有些反胃,捂著唇,正常人哪裡會身上總帶著血出現的?
唇角努力翹起:“不是沒死嘛……”
不是沒死嘛,幾個字就像是魔咒一樣的刺激到了沈奇的神經,拽著太太髮絲的手緊了起來照著她的臉蛋就摑了過去,太太被打翻在地面上,手盈弱的拽著被子,跌在地面,想站起來卻站不起來。
“我說錯了嘛?”她嘴還犟,死也不肯妥協。
沈奇真是要氣瘋了,他陰沉沉的逼近,將披在外肩的衣服扔掉,他的胸口隨著他的舉動已經見血了,那個人還在不停的刺激他,雙眼帶著那種能撲滅一切火的涼意,涼冰冰的看著他。
“你沒說錯……”
沈奇解著自己的衣服,太太的臉色終於變了,自己站起來就想跑,除了會這個還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