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跟著她媽,沒想對孩子說。”
“喬蕎能不說?”
她不是故意要往不好的地方去想,但是現在明顯是喬蕎吃虧,陸卿是絕對不可能把自己的東西全部都挪到喬蕎名下的,哪怕喬蕎養著果而,這是很現實的問題,自己養的兒子,個性她太清楚了,有時候也覺得陸卿和他爸爸是一樣的,很自私。
“她不會說的。”
就算是為了果而,這個階段也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陸卿住進了自己的公寓,每天有人定點來打掃衛生,他的生活開始發生了變化,下班可以不用回家,可以不用去操心女兒的問題,可以隨心所欲的去玩和朋友聚會。
陸卿出差了一個月,孫若蘭追了過去,她藉著辦公的名義在靠近陸卿,孫若蘭就是喬蕎心裡所羨慕的那種女人,她自信她滿身的優點,她有知識有見識有學歷,喬蕎所向往的那種女強人角色,在孫若蘭的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的。
她的身上幾乎涵蓋了所有女性的美好,這樣的女人嗅覺觸覺都是極好的,陸卿沒有對她說過什麼,自己的家事更是不會對外去講,但孫若蘭就是聞到了氣味兒。
作為一個聰明的女人,哪怕有點風吹草動她就能很快的撲捉到。
她不和陸卿去談感情,而是叫陸卿從自己的身上看到她好的那一部分,工作的話,陸卿是不會拒絕的,談談工作談談接觸,總會有發展的。
孫若蘭永遠那是那樣的精緻,會打扮自己,在事業上所有成就,並且家庭佔有一定的優勢,可以說某些部分,她真是佔盡了天時地利,這樣的女人沒有人會不去愛。
秘書和陸卿保持最近的距離,他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了,陸卿對孫若蘭的態度。
這種事情常見,前面的老闆娘怎麼說呢?是宜家的,現在的這位,也許就是以後的,不過他一個替人打工的,這些就不是自己可以關注的重點了。
陸卿喜歡打牌,恰巧孫若蘭的牌竟然打的也很不差,竟然可以成為牌搭子。
陸卿記不清自己到底有多久沒有打過牌了,反正和喬蕎結婚之後很長一段都沒有摸過,不是為了避諱什麼,只是那時候就是不願意去打而已,現在又撿回來了想要打牌的心思。
約上兩個朋友,陸卿的朋友也是人精,這帶的不是老婆,這就有點……
喬蕎依舊在生活著,每天圍繞著三個孩子,雨佳不管怎麼樣現在是她女兒,她就得盡到當媽媽的義務。
秦峰是有訊息遞給陸天娜的,因為這個陸天娜還和陸卿鬧崩了,陸天娜就是不能接受,如果你覺得這份感情,你不想要了,那行,離婚就好了。
你現在不離婚,外面和孫若蘭這樣,誰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即便身體沒有出軌,難道精神上的不是出軌?
陸天娜接受不了,她以前和曹一凡好,後來和喬蕎好,她和誰好就是要替誰講話,這不是自己大哥,隨波逐流,就因為現在別人都這樣,所以你也要這樣嗎?那你又比父親強到哪裡去了?
本質上你和父親的做飯是一致的,都在傷害著一個女人。
陸卿當時也是有點不快,自己的事情還輪不到陸天娜來管,妹妹是妹妹,沒有權力插手他的生活,要怎麼樣的去生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陸卿的個性原本就是霸道的,加上陸天娜的添亂,他心裡難免不會認為這是喬蕎和陸天娜通了氣的。
女人嘛。
不理智這才是喬蕎。
陸天娜忍不住,和陸卿已經隱隱有了水火不相容的勢頭,我要嫂子,我不要你這個哥難道還不行嗎?
喬蕎現在也沒有力氣去擔心陸卿會怎麼樣的問題,女兒考試之後就是一連串的家長會各種上半年結業會,還有黎明的一些問題,加上雨佳,好在雨佳現在是很小,不會分散喬蕎的一些注意力。
喬蕎今天新作的眉毛,自己對著鏡子看看,覺得還很不錯,領著女兒去上了一節舞蹈課,果而現在也是基本確定下來了,她是真的不喜歡舞蹈了,上完課就和媽媽說著,以後不要來了。
母女倆穿著親子服,喬蕎領著女兒去選書包,這是作為來年開學準備。
“媽媽,你是不是和爸爸要離婚了?”
果而早熟。
一開始沒有這樣去想,班上有很多爸爸媽媽們都是這樣的,在果而來看,這也沒有什麼,果而不會像是其他的孩子一樣,覺得少了一個父親或者母親就怎麼樣,會難受,但是尚在能接受的範圍之內,她想給媽媽安慰安慰,但是話不知道怎麼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