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說一聲即可,好比要熱水洗漱什麼的,完全無需她們再操心這些。
熱水很快就燒得滾燙地陸續送進來,一人一桶足矣。
畢竟天氣挺熱的。
他們兌一下涼水就可以直接泡澡了,洗浴用品也有。
陳喜奢侈地泡了澡,用著香香的洗浴膏,而不是二等小丫鬟的澡豆子,這種差距她慢慢感覺下來還是挺大。
就連洗頭髮的也有專門的洗髮膏,而且還真的挺不錯?
陳喜用著很滿意,清洗的乾淨不說也不會特別乾燥,就很潤滑,又不顯油膩,這工藝可是了不得啊?
她還是第一次用到那麼合心水的洗髮用品,當真絕了。
也是難得可以放輕鬆地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的。
老泥都搓掉不少。
她渾身粉粉嫩嫩地頂著溼氣出來,福珠眼睛都直了,立馬就湊近過來,伸手摸摸她的手又摸摸她的臉蛋,而後哇地驚歎道:“喜鵲姐姐你怎麼洗個澡變個人啊!看著愈發漂亮了,這身上也滑溜溜香噴噴的。”
玲瓏正拿著洗漱用品,聞言也驚歎道:“真的嗎?”
她也要試試!
於是她也小跑過來,說要摸摸陳喜的臉,她也無奈又好笑的讓她們倆摸摸,又見她們倆嘰嘰喳喳地討論。
陳喜直接把她們倆一拉再輕輕一推說道:“別猜了,直接進去裡邊你們就曉得,東西都是現成,瓷罐上邊有記號,什麼是洗身子的,什麼是洗頭髮的你們自己瞧就知道,回頭自己也滑溜溜地就不用惦記著我了哈。”
她趕緊給倆小的安排進去,省得她們倆還得說上許久。
陳喜有時候都怕了她們倆的粘糊勁兒,比人奶娃還粘人,說起粘人小少爺最近也是奇奇怪怪的很呢。
有的時候粘她粘的死緊,有時候吧又對她避之不及?
好比現在。
他看見自己就要躲?
陳喜摸不著頭腦,覺得青春期的小孩子真是奇奇怪怪。
她抱著換下來的衣物尋到髒衣簍子把它們放下去即可,這黃府裡頭放髒衣服的籮筐倒是一個模樣沒變。
陳喜直接就認出來,把衣裳一放就渾身輕鬆起來。
不用洗衣裳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