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地說。
“是啊,象這個水庫,每年都要淹死一兩個,以前沒開發的時候,也很正常。誰家孩子放暑假時,不聽大家話,偷跑下去游泳,就經常這麼沒了。
我都告訴你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不淹死人的水庫,也沒有不淹死人的江河湖海。因這,裡面那些東西都始終在找替死鬼呢。”剛才那個小弟居然還沒去上班,津津有味地看著這一幕,時不時還丟擲幾句有點“恐怖”的言論,嚇理柳絮趕緊站在這群人中唯一一個男人林振邦身邊,身上被他說的毛毛的。
“你是本地人嗎?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彭佳問服務員小弟。
“當然是本地人了,我小學的時候一個同學就是在這被淹死的。你別看今晚上莊大、莊二獅子開,其實不算什麼。
能撈起來算這個人運氣好了,要是三兩天不能撈起來,都喝飽了水肚子裡爛了脹氣浮上來,那時候撈就要翻一倍了。
還有啊,這三兩天期間,還要在岸上做法事,一天最少五千,你算下,全部要多少錢?
沒個五萬塊最少拿不下來。
去年有一個遊客,還是個孩子,就是在這裡被撈了三天,花了六萬五。”
服務員小弟是這些事件的見證者,說起來頭頭是道的。
“沒想到這還是一門生財的產業。”林振邦眉頭一皺道。
一邊的柳絮聽得卻是一陣陣泛嘔,拿死人來發財?對這個都市白領麗人的財務總監來說,是想也不想的事,哪怪乍一聽說這種醜惡至極、違揹人性的事,胸口一陣陣不舒服。
“來啦,莊大,莊二,這是錢。”莊大勇邁著一雙小短腿,從山莊跑了出來,手裡還揮舞著一個裝滿錢的塑膠袋子。
“走了,兄弟。”莊大對莊二吱了一聲,用手中的竹杆划動了船。
船很快就劃到了岸,船上的屍體隨即被莊大和莊二抬上岸,身體已經發